反正钟斯衍是真的疯批又变态。

况，等来了再说啊，弟妹～”

着雨，他漫无目的地开车在南辰街上晃，晃着晃着路过一家中学，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他想去南辰二中看一看。

万幸的是钟斯衍的确在医生给的时间段里醒了。否则可能会有别的危险。

那一刻，方颂愉想的是，他不想职兰印了，他要陪钟斯衍在南辰甚至国……

第66章

方颂愉趴在床边其实约等于没睡着，所以病床上的人一有风草动，他就能醒来。假装休息只能安自己的，神仍旧是度绷的。

那天雨打的货车至少是照通规定行驶的，没有超重也没有违规货品，速度不快，所以给钟斯衍留了一条命。

———

不过了解了钟斯衍的实际况之后，方颂愉也没有一开始在桐城得知钟斯衍车祸时那么张和担忧了。说得轻松一，钟斯衍只是撞断了好几肋骨导致大血而已，因为医学生的直觉，用手护住了自己的，所以左臂也断了，别的问题倒也还好。

他是在看见钟斯衍在他面前昏迷不醒的时候，忍不住落泪的。劫后余生，钟斯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能活着现在他面前，实属艰难。

人类总是要经过失去才懂得珍惜。

钟斯衍心不好，因为方颂愉已经敷衍对待他很多天了。他熟知方颂愉的脾气，方颂愉消极以待，几乎给二人宣判了死刑，就是不好意思自己说分手，等钟斯衍说，然后好聚好散。钟斯衍再也没有办法挽留方颂愉，方颂愉抗拒异地恋。

钟斯衍是在第二天午醒来的，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方颂愉。方颂愉以一别扭的姿态趴在床边。他其实本可以不必如此，里间有休息室，有床，这里是最好的病房，单间，苦不了他，但是医生说钟斯衍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段醒来，他就只想等着钟斯衍醒来，想等着尘埃落定。

知钟斯衍车祸的时候，方颂愉没有哭；知钟斯衍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方颂愉没有哭；知钟斯衍能活来的时候，方颂愉没有哭……

这个后面会写。

方颂愉突然泪就掉来了。

弟妹……方颂愉心只有无语问青天。

钟斯衍本人很白，却是没有血的苍白憔悴，和往常不一样，闭着双，嘴裂，上更是四缠着绷带了线。

照导航上的路线规划，此刻他应该掉，正打算打方向盘的时候，钟斯衍瞥见左侧方有一辆货车正在往前开，而且不断朝他这侧漂移。

“那我加开。”司机笑呵呵地说，“早看见少爷平安。”

事故发生前，那只是一个平常的着瓢泼大雨的一天。南辰经常雨，却很少有从夜里到白天午的时候，排系统不堪重负，老城区已经有很多地方淹了。

“再有一会就从急救室里来了。”方颂愉又转过去安司机，“会好的，手术很顺利。”

如果这会儿他能够当机立断把方向盘往右打，两辆车压就不会相撞……然而有那么一瞬间，钟斯衍想，如果我死了呢？

人生还有多少年可互相陪伴？他差一就失去钟斯衍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了。

钟斯衍睁开睛的时候还有些迷茫，前从一片虚无变得清晰起来，他开始回忆那起车祸。方颂愉所知的那些事全来自于钟斯诺的调查，也就是说，是第三方视角的记录，而他，才是真真切切面对了那一起事故的人。

钟斯诺不在，因为有别的事要理，本来钟斯诺就是来南辰差的，手事一堆，不可能一直陪着弟弟。

所以方颂愉在陪护的话，她也乐得撂挑去别的事。

晚上十半左右，方颂愉终于到了医院，他把行李箱扔在司机的车里，从医院大门狂奔到钟斯衍的手术室，手术室上急救中的牌已经熄灭了，于是他又询问了护士台，一路狂奔到病房，推开病房的，上缠着绷带的狼狈的钟斯衍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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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还没等方颂愉反应过来，钟斯诺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和方颂愉的关系很像赌博——他不断加码方颂愉靠近自己，之前一帆风顺，被方颂愉看见老千之后就再也不好使了，没有了筹码，他什么也不是。

钟斯衍车祸这件事有意外的成分也有钟斯衍故意的成分，不完全是钟斯衍一手策划，就是他故意受重伤来让方颂愉心疼他，本来可以受轻伤的。

司机听他们打完了电话，忙着问方颂愉：“怎么样啊，钟少爷还好吗？”

钟斯衍想看看方颂愉曾经生活的地方。

如果我死了，方颂愉是不是就会来南辰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