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喜你……所以就特别想靠近你……”他欺而上，让气息缠绵在两个人齿之间，“赏我一个吻吧，小鱼。”

方颂愉只是带笑地看着他，不主动靠近，也不抗拒地向后退去，有不主动不负责的暗示在其中。

但钟斯衍默认对方同意了，而后住了对方的嘴。

他压在方颂愉手上的那只手用了力，把自己的手指嵌对方的指里，然后轻轻地对方的嘴。

方颂愉的嘴有些燥，他用尖抵了抵珠，心想明天开始他要提醒方颂愉多喝了。

与此同时，方颂愉在回应他的吻，和钟斯衍齿纠缠，吻到动，着气靠在了钟斯衍上。

车缠的影被路灯光映在地面上，像老电影。

方颂愉想，这算什么呢？没有在一起，却在车接吻……的好室友吗？

他还是不到轻松回避钟斯衍赤直白的，换句话说，他就是喜对方直接坦诚地告诉他想要他，没有畏缩逃避的那。

在那么多人来来往往路过方颂愉的生命里的时候，能跟他在一起的也只有钟斯衍，从各意义上来说，钟斯衍都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以对的方式恰好现在他边。

换完急促的呼后，钟斯衍哑着声音说：“小鱼，我好喜你……”

他抵着方颂愉的额：“我们可以复合吗？”

可以吗？

现在的氛围太好，两个人刚刚接过吻，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状态。车箱里空间狭小又密闭，格外适合培养一些蠢蠢动的再次萌芽。于于理，他都该说同意。

可鬼使神差的，方颂愉摇了摇。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摇，像有某不可抗力作用于他的脖，控他实现左右摇晃的动作。

钟斯衍的神明显变得黯淡了去，他说：“那……我不会迫你，也尊重你的决定。”

那只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松开了，手变得空落落的，温度骤降。

钟斯衍坐正，拉上安全带，继续驶向家里。那个在路边投来的亲吻的片段，仿佛只是一个被留在原地的曲，藏在一树叶片的碎影里，然后消失。

———

就这样一直拖到五月份，钟斯衍再也没有提起过复合的事，这在方颂愉的意料之中，毕竟钟斯衍骨里其实是一个傲慢的人。

方颂愉也是一个不会低的人，让他主动和钟斯衍提复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所以就这样一直拖着，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室友之上，恋人未满。除却了偶尔会有的亲吻，没有更多更逾矩的举止了。

但方颂愉每每想起那个在车里气氛很好的时刻，还是会到有些遗憾。

假如钟斯衍能在当时握着他的手臂再求他一，再多问一句为什么，会不会他就同意了。

可惜全是后炮了。

而且方颂愉没想到的是，他和钟斯衍约好一起去吃晚饭的一天午，他擅作主张去研院找钟斯衍的时候，目睹了钟斯衍和一个女孩一起从教室门走来。

当时正是课的时间，教学楼里的人涌了来，钟斯衍本应该继续朝外走，只要再多往外走两步，就能看见在坛前面等他课的方颂愉。

然而钟斯衍没有。

他和那个女孩停在了教学楼前，两个人说了些什么，钟斯衍笑了笑，似乎没听清，往前弯了弯腰。

也不是过分亲密的举止，只是方颂愉的心似乎突然被谁住了一般，又酸又涩。酸涩胀的同时，他又在想，好像他们现在也不是值得他吃醋的关系，钟斯衍真要和别人有什么，他也无可奈何。

况且是他拒绝在先。

可是……

方颂愉又很难不去想，钟斯衍会把对他的关心贴、暧昧推拉，那些追求他样百的手段，统统用在别的人上吗？会复刻吗？还是只把这些温柔留给他，换别的方式再款待另一个灵魂？

方颂愉发现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想象，在无意识里，他已经走向了钟斯衍，然后站在他和那个女孩的旁边，眉弯弯地喊钟斯衍的名字，去打破钟斯衍和那个女孩之间的微妙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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