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方颂愉糊其辞，倒是认真地去想了想，为什么别的人离经叛最后都被父母原谅了，他爸是跟他僵了四年。

蒋依云遂安他：“总会好起来的，毕竟是血于的亲人，估计你爸上就熬不住要给你打电话劝和了。”

希望是如此。

方颂愉说：“好久没见了，吃顿饭吧？”

蒋依云同意了，说了家二人常去的饭店。

方颂愉怕打扰钟斯衍复习，等到钟斯衍晚上到家了，才跟钟斯衍说他要去玩，和蒋依云。

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些害怕，害怕钟斯衍不肯。

钟斯衍只是淡淡问：“什么时候啊。”

方颂愉报了个时间。

钟斯衍就淡淡地看着他，不言语，让方颂愉觉得自己好像在等老师对自己的作业发指导。空气里弥漫着一浅淡的压迫。

坦白讲，方颂愉是很想跟蒋依云去玩的，于是他跟钟斯衍撒：“你在考试，你又不陪我去玩，让我去转转嘛。”

钟斯衍还是不答话。

直到方颂愉的脸上浮现了一些沮丧的神，他才拉过方颂愉的手，说：“好吧，去玩得开心哦。”

他把方颂愉拢在自己怀里，有些不开心地说：“我刚刚……抱歉，我有吃你和蒋依云的醋。对不起，我回会控制好我自己。”

好像之前的压迫、审视，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而且可以原谅，甚至考虑到钟斯衍是过于他的缘故，可以适当让步，少去玩几次。

“那等你放假了。”方颂愉安钟斯衍，“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他觉得钟斯衍偶尔会像条委屈等待主人怜的小狗，钟斯衍需要他的全注意力，才能稳定来。

“好。”钟斯衍细密地吻着方颂愉嘴角，“我去复习了，早睡，晚安。”

———

赶在蒋依云坐飞机离开的前一天，方颂愉在他们都很喜的一家贵州菜餐厅和蒋依云碰上了面。

蒋依云笑：“我之前约你来玩，总碰不上时间，太忙了吧，方颂愉？”

方颂愉颇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呃……其实也不是，他吃醋吃得厉害。”

“我的醋他都吃？”蒋依云瞪大了睛，“我真的想不通，他上辈是炸了造醋厂吗？”

这句话成功地逗笑了方颂愉，方颂愉想要一步详细解释这个问题：“谁的醋都吃，不只是你，我已经很久没和别人一起来玩了，就连今天，也是我之前磨了很久他才肯的。”

蒋依云说：“可是在你上，你又不是没有家里的钥匙。”

方颂愉伸夹菜的手突然滞在空中了。

蒋依云不能理解这件事。她压不明白另一半为什么要涉方颂愉的行自由和友自由：“不是，他不觉得他太多了吗？”

“可是他没有。”方颂愉为钟斯衍辩解，“他只是跟我说他吃醋，是我心。吃醋没有错，他只是占有了些。”

蒋依云很想说，不分场合的吃醋是病，就算对方没有制囚禁方颂愉，用温言语哄骗和驯化，也是不对的。

这叫pua。

可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毕竟是方颂愉的男朋友，作为朋友，她真的不该说太多的。

她怕方颂愉烦她，所以到即止，希望方颂愉能尽早和那个男的沟通一，给彼此一些自由。

但是，这确实让方颂愉开始思考起来，他为什么要那么听钟斯衍的话。

为什么呢？

他把这个疑问提给了钟斯衍听，钟斯衍垂着睛，贩卖他的委屈：“我没有不让你去玩……嫉妒是很正常的……我小的时候，我爸妈都喜我，很少带我去玩，我很嫉妒我，这难不正常吗？”

哎，也是，钟斯衍也像他一样，没有幸福完整的童年，原生家能毁掉一个人。方颂愉能理解钟斯衍的占有。

他想起来，他小时候也会因为嫉妒周楚然父母双全，绕着弯和周楚然吵架，这很正常。

“而且，我也没有和别人去玩啊。”钟斯衍说，“我规范我自己的行动，并没有求你，蒋依云她可能不了解，她要是知我压不跟别人一起去玩，就不会这么想了。”

确实如此。钟斯衍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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