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衍喜他什么呢？除了这张脸他还有什么别的值得钟斯衍喜的地方吗？好看的脸年轻的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

第25章

“你那天了车之后就跟别的男人走了吧。”周楚然恶狠狠地对他说，可又好像有些委屈，“你以前明明是喜我的，你怎么就去喜了别人呢？”

周楚然的脾气时晴时，让人捉摸不透。方颂愉试图把对方从自己上扒来，但不到，只好好脾气地说：“不行，我不到。”

方颂愉问：“是什么？”

“有啊。”钟斯衍说，“你上有淡淡的香味。”

他从不避讳自己曾经喜过周楚然，不过时隔遥远的岁月，这些东西已经全变得模糊了起来。

可钟斯衍并不同意：“在我心里，那是你的味。”

“想带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餐厅，不过要很远。”钟斯衍说，“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开车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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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吧。”方颂愉说，“其实我一直都很空，不过你应该有很多课吧？”

“我上有什么香味吗？”方颂愉说，“可我不香。”

方颂愉边跟钟斯衍说晚安，边打开了门，喝醉了酒失控的周楚然突然门猛地抱住方颂愉，说：“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没有人要我了。”

方颂愉吓了一，推他：“你什么？”

方颂愉说：“是你浪费了我的喜在先。”

听。”

可周楚然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抱着他，说：“那你再喜喜我吧，我只想被你喜了。”

周楚然喜他，于方颂愉，并不是一件值得怀疑自己的事，周楚然喜漂亮的脸，也只喜漂亮的脸，他所有好看的，有奇怪的收集癖，他的喜也就那么一回事，不值一提。没必要为了烂人怀疑自己。

什么鬼？

过期的凤梨罐不能吃【1】，过期的喜也不能溯洄。

【1】化用了姆的《面纱》里的经典表白片段

他发现自己摸不透钟斯衍。

方颂愉很快便定位到浴室收纳架上的沐浴：“那是沐浴的味。”

方颂愉被他说得脸红极了，低去嗅自己上的味，他闻不来自己上有什么味。

作者有话说：

方颂愉第一次惶恐自己担不起别人的喜。他觉得自己平凡且庸俗，不是所有人都能说“我知你愚蠢轻佻是二货但我仍喜你”【1】这样的话，他也不觉得自己的脸能够迷恋钟斯衍到这程度。

可又不能直接问，问了会衍生许多难以预料的后果，其中最严重的一项就是被表白，那样他不得不拒绝钟斯衍，也无法再维持暧昧关系，无法再获得令他满意的心动验。

过了一会儿钟斯衍才回复：“在想你洗完澡之后的吻会不会是更香的。”

他话音刚落，有人大力地敲他的门，急迫好似一秒要破门而。方颂愉右一，他冥冥中有些预，来者不善，所以想结束跟钟斯衍的对话。

但钟斯衍显然不是周楚然。

他不知该怎么回复钟斯衍了，总觉得钟斯衍很喜他，待他好，他也觉得钟斯衍很好，被喜也不错，再一步，就会让他觉得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