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愈发温柔起来，笑意更甚，张开嘴暧昧地住了勺。

方颂愉想把勺收回，却被钟斯衍行握住了手腕。钟斯衍吃完还不罢休，又了嘴，似是而非地对着方颂愉说：“好甜。”

很暧昧的氛围。他不知是不是吊桥效应作祟，误把钟斯衍认作心动的缘由。偏偏钟斯衍什么都很到为止，握住他手腕也不过几秒时间就松开，撩得很坦，没给他留足思考的时间。

方颂愉刚想说“糖是有放多了”，畔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再然后前多了一个人。周楚然气急败坏：“你不是想吐吗？还在这里吃双。”

现在周楚然拿他也没有办法，方颂愉胆大起来，直接回嘴：“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周楚然，我劝你别太多。”

钟斯衍皱了皱眉，看向方颂愉：“小愉，这位是？”

方颂愉不信钟斯衍没看来这就是他嘴里“被拐骗”这三个字的来历，不过他很乐意借这个机会气死周楚然：“人贩，专职拐骗。你这里有保安吗？能不能拉去，烦死了。”

钟斯衍慢条斯理地用手边的巾了手，不很在意地说：“这样吗？先生您消费吗？不消费我要请您去了。我们这里是不许大声喧哗的，请您不要影响我们小店生意。”

他甚至看都没看周楚然一，几句轻飘飘的话便足以气得周楚然上蹿。周楚然从袋里掏夹，甩了一沓数目不小的现金在钟斯衍面前，冷笑：“这些够消费了吗？”

“小愉，”钟斯衍盯着方颂愉的睛，微微前倾，似乎在说什么咒语，“生意有选择客人的权利……你觉得，你想要这位客人吗？”

他是认真地在咨询方颂愉的意见。方颂愉想也没想，说：“不想要。”

钟斯衍便往后一仰，倚在椅背上，招了招手：“王叔，把人请去吧。”

“方！颂！愉！”

周楚然一字一顿：“你不要忘了照片还在我手里！”

“那你给他看吧。”方颂愉直接撕破脸，“你大可以再威胁我试试看，以前不说重话是给你妈面，现在看来我替阿姨后悔生你。大不了我就不读研究生，急了我回找我爸，你算什么东西？你爸还不是要仰人鼻息？”

周楚然当然知方颂愉说的都是真的。方颂愉脾气爆烈，当初因为穿女装的事能跟他爸闹得飞狗差断绝父关系，现在也就能为了周楚然威胁他的事把他们圈搅得翻天覆地。方家在整个南辰都算得上有有脸的人，周家也确实有些生意要仰方家鼻息，并非方颂愉空来风，而且方世军就这么一个儿……

权衡利弊之，周楚然哑了火，反过来求人，摆那副委屈的样：“小愉……我都特意不飙车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