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自己理亏在前，挨两句骂也是应该的。

太离谱了。方颂愉想着想着又两一黑。

方颂愉拖了五天都没有给“钟”打电话，他之前费尽心机为对方培养的习惯现如今变成了回旋镖，第五天晚上，“钟”主动打电话给方颂愉，方颂愉本来不打算接了，打算搁置到对方主动挂断，再等到第二天早上给对方发消息糊，说自己昨天早睡了。结果意外发现对方换了个像，又是一张藏在影里的侧脸……鬼使神差地，方颂愉误了接通。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挂断已经来不及了。少年薄荷质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钟”问他：“你是……生病了吗？最近都没有联系我……”

还想着担心他是不是生病或者事了，方颂愉无语凝噎，更为自己的行为觉到由衷的愧疚。他违心地叹了气，着说：“呃……最近比较忙，忙完了的时候时间总是已经很晚了，怕打扰你。”

“钟”表示他能理解：“嗯，忙的话就好好忙，你平安就好。”

这些以前在他看来是渣男以退为的手段的话语，在他看来是巧言令鲜矣仁的说辞，现在看来没准都是真心话。

呜呜，麻烦大了，欠债最使不得了。佛教里说，欠这债，对方以后可能会变成你的冤亲债主呢。

方颂愉在心里着宽面条泪，跟对方说：“你也是……你最近过得好吗？”

越是这样他就越过意不去欺骗人家这件事，他觉得他得为这段七八糟的暧昧关系划一个完整的句号，至少也要让对方没那么伤心的接受这个事实。

“钟”说：“还可以，是很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没什么值得惊奇的事，唯一的调剂是偶尔和某些人打电话，听听对方有趣的生活动态。”

不有趣不有趣，有趣都是恶意编造来讨你心的。事实上某些人真正的生活是白天午在导员办公室替他坐班写材料，晚上和凌晨在赶一些商用设计稿赚钱养活自己，昼夜颠倒，偶尔赚了钱带着蒋依云去玩，就是这么无聊的生活。

方颂愉说：“嗯，最近就一也不有趣了，不知该讲些什么给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钟”说，“大概小鱼给我讲什么都会让我觉得有趣吧，有趣的从来不是故事，是讲述的人。”

这个理论方颂愉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反正给人一很熟悉的觉。

方颂愉恶狠狠地说：“不行，偏不顺你的意，就讲一个不有趣的故事！”

那“钟”轻笑声，方颂愉无奈，不对方的嘲笑，继续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