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小鱼”笑了笑，“我超贪心的，哪都想要，哪都不想要放弃，我想要哥哥满脑只有我一个人，被我占满，最好其他人谁也放不。”

晚风劲十足，钟斯衍放鱼钩，半真半假地说：“我好像对你有……”

方颂愉还是大剌剌地躺着：“走光就走光，酒吧里都是男的，我有他们也有……不是，你别看了，再看帅哥也是gay，好不容易摆脱一个海王，你为什么要看上一群脏男人啊？”

电话那静了一瞬。钟斯衍猜这会儿方颂愉肯定在咬牙切齿，不由想笑。过了一会儿，“小鱼”说：“哥哥……好吧，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不见不散哦。”

方颂愉是担心蒋依云，蒋依云当然明白这理，但蒋依云也同样关心方颂愉：“所以呢……你独主义吗？这辈都不打算谈了？”

真的吗？

“我不知。”方颂愉说，“你别问我……我可能就玩一辈，然后一个人死在养老院里。”

有些气急败坏，连语气都不带撒的声调了，甚至有些潦草地就挂断了电话，一副不想再搭理他的模样。钟斯衍特别想看对方现在的表，但很遗憾自己看不见。

“我跟你讲，你前任真的有病。”方颂愉跟蒋依云抱怨，在gay club里，他穿着包裙正躺在卡座里喝酒，“来之前我跟他打了电话，甚至前两天搜索了话一百条，专门留着隔两天说一个隔两天说一个，给自己立人设，然后你知他说什么吗？”

第9章 女的微信你别猜

蒋依云看一个帅哥睛都看直了，无暇多顾，随一问：“说什么？”

连被捆绑、被支、被禁锢、被侵犯……这些通通都能够接受，都想要吗？

“学小学语文很了不起吗？”方颂愉说，“虽然我文化分也就那样，但是小学语文不就是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空吗？为什么要嘲笑我的审，《挪威的森林》怎么了？”

钟斯衍不知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他只是蠢蠢动，连绳结打在什么地方都已经盘算好了，只要方颂愉接受，那么他可以成为“小鱼”的猎，当然，作为换，方颂愉得成为他的猎，他的笼中雀。

他话说一半，等待鱼儿吞钩。：“小鱼”果然激动起来，迫不及待地问：“有什么？哥哥话不要说一半，人家心很急的。”

他反客为主，故作轻松地问：“你想要哪一啊？”

作者有话说：

“看看我都怕你针。”方颂愉说，“来这里的除了咱俩这喝素酒的，多得是今天喝完就去酒店的，脏死了。”

蒋依云说：“看看不行吗？你知师范没男的吧，一比九男女比就算了，还有很多gay，我气了，就是因为女孩太多了还个个赛天仙，惯的这群男的全去渣男了。”

“他说我亵渎名著！”方颂愉说，“他有病！我在撩他他说我亵渎名著！”

他比较希望来日被他绝对占有的方颂愉，被他掌控望和的方颂愉，也能有这副力气急败坏的同时死鸭嘴，那样更有意思。

也不是只有方颂愉一个人会玩那些小把戏。钟斯衍勾勾嘴角：“我也不知有什么……应该，也许，可能，明天打电话的时候就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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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颂愉说到最后一的时候，钟斯衍咙了。

“呃……”蒋依云还在看帅哥，瞥了一方颂愉，说，“你裙走光了。”

蒋依云：“……是这样，他学小学教育，主攻语文方向。”

蒋依云目睹过方颂愉被很多漂亮或者平凡的男男女女献殷勤，但方颂愉从来没跟谁走得特别近过，周旋在其间，游戏人间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