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方颂愉一起吃饭的钟斯衍脚步突然一顿，觉自己受了伤。

然后发现当真的只有他自己。

新洗了洗手，听见外面室友的问候：“钟斯衍，你洗好了吗？我可以来上厕所吗？”

“明天吗？”“小鱼”说，“我也不知，不过我们可以玩一局游戏。赌一赌明天的月亮如何，假如明天月也很，我就会给你打电话。”

“想听哥哥说话。”“小鱼”说，“哥哥说话声音酥酥的，很好听。”

明明刚刚才分开。

这条他倒是回复得很快。

在电话的末尾，他说：“你明天……也会打电话给我吗？”

钟斯衍愈发想逗他玩：“那你说说，你想我什么？”

他转去把浴室的窗打开，对着外面说：“好了……我把窗打开散散汽，里面有。”

-钟：聊什么？

作者有话说：

如果真的在网上遇到变态，反手一个举报，还有那女帅哥直接来搭讪的，就是杀猪盘，这是小说，小说以外的现实都很难看且一地。

“刚刚在寝室。”钟斯衍压低声音，“你怎么……想我了？”

第8章 想永远的占有她

钟斯衍享受“小鱼”的讨好，往寝室外大步走去，一路走到天台。“小鱼”问他：“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方颂愉啊……钟斯衍觉得自己拿这条溜溜的鱼没办法。

二更。

他在扮演两个人，都与他自己无关，把一个人切成三片跟方颂愉调，无论是网络上的海王“钟”还是现实里的师兄，都不是真实的他，或者说不是完全真实的他。

明天应该也会有二更，来不及写了在赶稿，要命。

就这样挂断了电话。钟斯衍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着了方颂愉的，月明不明亮尚且有普适的衡量标准，月不就全靠方颂愉一张嘴了，方颂愉觉得的时候，也可能天上压没有月亮，比如今天。

如方颂愉所说，他这通电话确实打得很没营养，单纯浪费彼此的时间。但钟斯衍还是很耐心地维持着人设跟他互动，直到电话结束。

今天哪里来的月亮，搞笑呢，天上全是云，黑沉沉地压着，晚上又这么闷，明明是要雨的预兆。

-小鱼：哥哥，想你了（？ì _ í？）

他想问的是你在以什么样的方式想我，然而“小鱼”会错意，说起了思念的原因。

那甜腻的女声传来：“哥哥，人家想你了啦～”

前面的迂回暧昧都是人设，只有这一句话是钟斯衍的真心话。

-小鱼：想跟你聊聊天（？ì _ í？）

-钟：嗯

“就是想和哥哥聊些没营养的废话，比如你今天晚上吃的是什么，穿了什么衣服，心好吗？”“小鱼”还说，“哦，还有，抬看一月亮，今夜月真。”

钟斯衍从小就知自己跟别人有不一样，他不喜小猫小狗，喜冰冷的，喜金属光泽的刀。学了医之后，给小白鼠实验的时候，手却奇异的和兴奋，分离蛙的神经让他愉悦。那些可的东西他都想摧毁，越是耀就越是想要使之臣服在自己的手，要完全的控制和占有，他人生命的主宰。

“小鱼”说：“嗯……人家也说不来嘛……就是满脑都是哥哥。”

但考虑到现在“小鱼”拉一踩一的对象都是他，这样想能让钟斯衍到好一些。他问：“为什么不喜啊？”

“小鱼”说：“人家就是，想哥哥了……不喜今天吃饭的那个哥哥。”

对方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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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斯衍再一次在学校里遇见方颂愉则是好几天以后的事了。相遇是巧合，方颂愉在学校里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边走边谈笑，而他们迎面相遇。钟斯衍想跟方颂愉打招呼，方颂愉却好似没看见他，从他边肩而过。

钟斯衍想了很久措辞，不知该给方颂愉回些什么，于是空在那里没有回复。方颂愉见对方久久不回复，反而有些奇怪，以为自己发的照片太骨了，把人给劝退了，于是忙给自己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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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说谎都不用打草稿，利自如。可钟斯衍真的有被骗到，抬看了一月亮。

然而让钟斯衍没想到的是，方颂愉却直白地拨过来一个语音电话。他疾手快地拒绝了，从手机app里调变声，再拨回去。

确认没什么味之后，钟斯衍才离开了浴室。

用常人的话来说，他是个变态，彻彻尾写在基因里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