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谌轲的后背上，安抚一样地拍了两，然后静静地贴住。

……

在台上他不小心解开程郁的手机指纹锁后，第一个现的界面，就是微博。

他慌了一，抬却看见谌轲的脸，松了气。

他等了很多天……直到昨晚那通电话，有些话已经在尖打转，上就要说来却又被他收了回去的时候，程郁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像是一剂心针，毫无保留地、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难怪……”程郁喃喃，“难怪你后来在剧组那么……无法无天。半天是已经知自己不会碰了？”

“可可”这个小号里记载了太多他压抑不住的绪，他需要一个宣的地方——于是就有了这个id。而就像他和医生说的，重逢以来，这些绪他一直在程郁面前掩饰得很好。

“咳咳……我们可以看到，刚刚谌老师好像是……拿错了手机？”主持人明的神中透一丝八卦，“我怎么还听到手机解锁的声音呢？”

“……没拿错。”程郁忽然开，“是我和谌老师把手机放错位置了。”

一帘之隔的后台外人来人往，帘的人却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

一段惊险的曲过去，首映式也正式结束，程郁和谌轲只能顺势互换了手机揣兜里。

“微博……你看见了。”谌轲说。

“@不要叫我可可：灯塔，灯塔。是否允许船只返航？”

隔间里昏暗，程郁借着幽光想要看清谌轲的表，忽然被搂一个温的怀抱。

主持人一脸不信。

程郁想了想，移开视线：“一个不一定还能不能见到的人。”

起因是一场他和谌轲打赌的玩笑，但玩笑过后，程郁鬼使神差地没有删掉，后来也渐渐忘了这茬。直到签了公司后，某次被姜玥提醒，私人手机最好不要用指纹解锁，不安全。

第一次猜测程郁可能发现了他小号的时候，谌轲是慌了一的，但第二天晚上两人的通话里，程郁没有表现半疏远或者别扭。

他用了很多年的这私人手机，在五年前第一次录了除了主人之外的另一个人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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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谢谢你。”谌轲轻轻把低来，抵在程郁肩上。

“我都知了，但我还在这里。”

“我不知。”谌轲垂眸，“我当时只是想，试一。”

于是他用小号发了一条微博，像是阵前的一声号角，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猜测。

起初是不想让程郁觉得他变了，从而疏远他的行为，后来渐渐又变成，不想把这一面展现给他，最起码不是在现在。

主持人先是恭喜了一番两位初次登上荧幕的小鲜，最后又把话题猛地转回到两位沉默不语的主角上。

期期瞪大睛问：“天啊哥，是谁这么得你信任？你的指纹都删了，还留他的。”

确切地讲，是可可——也就是他自己的微博。

昨晚挂掉电话的时候，谌轲猜到，程郁应该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微博小号，虽然这本不在他的计划。

程郁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这个不删吗？”期期问他。

程郁刚台，就被一个力拽了后台的一个小隔间里，狭小的空间和外面只有一层布帘相隔。

台发善意的笑声。

“不信你看，我都解不了这手机的指纹锁。”程郁笑着，把十指挨个放到自己的手机上，果然没能解开。

“你故意的？”程郁没好气，“想问什么？问我什么时候重新录的你指纹？”

程郁愣了一：“你怎么知我没删……？”

那些他自己都厌恶的绪，怎么可能会被接受和理解。

谌轲轻笑：“也可以这么说吧。但那对我来说真的……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你之前过住院的那次，是我联系的姜玥。”谌轲说，“用你的手机。”

谌轲摇：“你不是重新录的。你没有删过。”

“……不删了。”他笑着说，“要是哪天我意外死了，总得有个人帮我解锁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把自己的指纹删掉的时候，程郁才又看见被命名为“joke”的、属于谌轲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