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睛一转：“你那会儿就关注我了？”

说不定我自己就愿意去了呢。

两位老师从办公室絮絮叨叨到教工堂，吃了饭该去午睡，这才把谌轲和程郁放走。

当天，校园论坛里就多了几十个“我好像穿越到平行世界了”、“穿我cp的同人文是一什么样的验”、“妈妈这里好像不是地球我怕”诸如此类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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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程郁笑，“要是不好，我也不能蹭谌轲的邀请函来看您啊！”

谌轲顿了一，默默。

两人在学校闲逛了一午，颇有些慨，但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些。

程郁警觉：“实话。编假话谁不会啊？”

“怎么样啊……你们两个。都还好吧？”海老师问。

唯独走到图书馆的时候，程郁停了一脚步。

“尤其是你，程郁这个小。”秦老师戳了戳程郁额，“你惯会随意糊。现在大了，也对自己上心吧，别再稀里糊涂的，再浪费个三五十年。”

程郁抿了抿嘴，却没把这句话说来。

程郁和谌轲在校的时候，除去拍完《药石无医》后关系渐佳的几个月以外，其余的时间几乎没有任何集，对彼此的印象，基本都是“隔班那个很厉害的”。

“……程郁。”良久，谌轲才轻笑开，“那还不如现在这样。”

谌轲轻咳了两，问：“你要听实话还是……”

程郁不听去多少，习惯地小啄米，又被秦老师嗔笑着戳了两。

恰好剧组放两天假，程郁的畅玩计划直接崩盘，和谌轲两人一商量，互帮互助一起复习……或者说是预习考试容，几乎住在了图书馆。

“没什么的，柳暗明又一村的事罢了。”谌轲伸手搭在程郁后颈上，安抚地了两，玩笑，“如果我签去御风，现在肯定没那么多钱，能请程老师给我助理。”

“要是大一分班把我们俩分到一个班就好了。”程郁，“那你肯定就是我大学四年的好哥们！”

的海老师，“别让俩孩在外面杵着。”

程郁这才发现自己时隔五年，又被老师骗了，顿时神复杂，却又有些怀念。

“如果咱们大一就是好兄弟，那你肯定就不会签到那个倒霉的地方……就没有这么多破事了。”

“抓住当，抓住未来啊！”

“你们可以再在学校逛逛，这几年变化还大的。”秦老师，“六多礼堂好像还有歌手大赛，去听听你们学弟学妹、未来星们的演唱会也不错。”

海老师是谌轲的班主任，人看起来严肃板正，有时候却经常一些蔫坏的主意，明年也到了退休的年龄。

程郁越说声音越小，他呼一气，想把心里那憋闷的觉排遣掉。

他们当年大四的时候还有两门要笔试的课，全心投自己第一电视剧拍摄的两人都是到考前两天才发现，自己还什么都不会的事。

“你们年轻人的事儿啊、坎儿啊的，咱们老也就不多问了。”秦老师用力拍了拍谌轲和程郁的肩膀，朗声笑，“有的理，你们经历过就懂了。”

谌轲看了看他，无奈地笑了一，：“我没关注。是听寝室另一个得三等奖的人说的。”

“嗯，二等奖。”谌轲。

“歌手大赛？”程郁睛亮了一，“我当年还参加过呢。”

程郁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那怎么一样。”

“你们两个的事业，都很好，我都有一直关注。”海老师说着，不着痕迹地瞥了一谌轲，，“戒骄戒躁，脚踏实地……还有人生大事也要安排起来了。”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程郁理智地没再追问，想了想，“可惜了。”

“嗯？”

再加上互不对付的两班人，在其中煽风火，他们向来没有一个彼此畅言的机会，更别提成为朋友了。

海老师看了看两人，言又止，最后还是笑：“唉……好就行，好就行……”

那是两人关系已经很好了，但由于一直封闭拍戏，校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个人双对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