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被中的时候，他正为了追赶程郁的步伐，废寝忘地拍戏，被困在偏远的取景地，任他有再多想法打算，都无法实施。

第三年被中的时候，他几乎怀疑程郁是不是看破了他的小号，否则这万里挑一的概率……年年都到他，也多少有些离谱。

他特意托人私问了程郁团队，有没有设置什么特殊的选条件，结果不仅被告知没有，甚至他［可可］的这个id在那边都已经人尽皆知。

［可可］平时手阔绰，为人低调，欧皇事迹更是一传十十传百，一度被带着话题欧气到上过搜。

可能真的是上天在弥补他们断掉的缘分吧。

谌轲垂眸，回复。

［@不要叫我可可：没事的，有失必有得。］

［@不要叫我可可：我们的缘分还。］

［@垃圾堆在逃小树苗：你说得对！！我们和郁郁的缘分还有那————么！］

……怎么就变成“你们”了。

谌轲抿了抿嘴，捺住心里想反驳的意思，没再回复。

理完小号的私信，又转发了程郁工作室的生日会邀请函奖，谌轲回到首页，想了想，还是发了条微博。

[@不要叫我可可：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见不得人的绪……还好没有被他发现。]

谌轲轻叹了一声，看了看对面已经空的座位和桌面，垂眸沉默，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手机响起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谌轲拿起手机，甚至没看一来电人的姓名便直接接通。

“谌轲啊……”那边传来了一个年轻男的声音。

“嗯。”谌轲随意地应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个人的来电。

“我看到你微博了。”男开门见山，“你呢，虽然已经康复，不再是我的患者了，但是我还是以朋友的份……”

“我在拍戏。”谌轲打断，扯了个谎。

男顿了一，古怪：“我信你个鬼。你拍戏能突然在微博发那些？”

“我说了很多遍，也了很多次、很严谨的判断，你已经痊愈了。听懂我什么意思吗？”男语速不快，却叫人找不到话的间隙。

“意思就是，你，没，病，了。”

“白楠。”谌轲打断，“我知。”

年轻男——也就是白楠。是谌轲曾经的发小，中学搬家断了联系，谌轲从囹圄中脱困后，在谭风驭的建议去看了心理医生，和这位年纪轻轻已经独当一面的发小重逢。

有着医生的这层关系在，白楠可以说，是最了解谌轲和程郁况的人了。

“你知？”白楠反问，“你知的话，就该正视自己的绪。我和你说过很多次的吧？”

谌轲不置可否。

“人都是会变化的。你偶尔的那些绪，真的没有那么像洪猛兽，那都是很正常的，你要去接纳它。”

“如果你再这样排斥去，你和你家程郁会怎么样我不好说，但恐怕你本人得再一段时间我这里的常客了。”

白楠话没说得直白，却也把最坏的后果摊在了谌轲面前。

沉默了片刻，谌轲开：“我……无法接纳。”

白楠咬牙：“……你！”

“我不想把这些……拿到他面前去。”谌轲缓慢，“如果可以把这些附骨之疽彻底除，我可以再去治疗，什么都行。”

“不可能。”白楠冷漠，“想都别想。”

闻言，谌轲轻笑，语气里却没什么：“是啊，我知。”

了一气，念叨过很多次的白楠恨铁不成钢：“一开始你执意想扮演五年前的自己去见程郁的时候，我就该拦你！”

“你拦不住。”谌轲笃定。

“我呸。”白楠终于破功，平日里的温和修养被气的然无存，“你和你对象坦白绪能怎么样？要我说多少遍，现在的你，就是真正的你。”

“你那些心思怎么了？我的老哥，谌大影帝，是个人都多少有占有吧！程郁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瓶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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