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省了他到找人的功夫了。

程郁正要往谌轲在片场休息的地方走，却听到后有人喊他。

“程老师！这边——”谌轲的助理匆匆忙忙从化妆间跑来，招呼，“我给您把饭拿好了。”

“？”程郁歪，但也没和谌轲的助理多说，毕竟小伙大概率也是受某人之托办事，他笑了笑，谢后跟着他往谌轲的化妆间走。

谌轲助理走到门就停了脚步：“程老师，我就不去啦，我和期期约好一起吃午饭的！您和谌老师慢慢吃哈！”

？这两个人关系有好到这地步吗……

然而没等程郁挽留，人便已经跑了个无影无踪。他耸了耸肩，只得去推门。

才开了一条，屋里馋人的饭香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来。

因为起的晚而没吃早饭的程郁，肚咕噜一叫。

“早。”谌轲闻声回，看到他脖颈的假伤时，瞳孔骤然缩了一，旋即才反应过来这只是拍戏的特效妆，面稍霁。

程郁却没看到谌轲变幻的神，他的视线甚至没能落在谌轲上超过一秒。

“都中午了，早什么……”即便如此，程郁还是意识接了话。

谌轲轻笑了一，没多解释，只是伸手揭开桌上另一份午饭的盖，：“给你加了。你助理不在，吃吧。”

程郁一句“我只是来拿一饭”被咽了回去，吃人嘴短，再说这么冷酷无的话，多少有过分了。

想了想，他还是开：“谢谢啊……我拿去我那边吃就行。”

“你屋里空调已经关了吧。”谌轲。

“没事儿，就吃个饭的功夫，能到哪里去……”程郁推脱。

谌轲不动如山：“会汗，补妆浪费时间。”

“那我去开？”程郁。

谌轲看了他一：“不环保。”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开风扇也是。”

……？

程郁哑无言。

于是，本来只是想还个衣服，打个照面的程郁，只能乖乖地坐到了谌轲对面。

的香气更加郁了。

“谌轲。”程郁忽然严肃地开，“我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

谌轲失笑：“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程郁毫不示弱：“那你是五三吗？怎么浑上全是题让我问。”

谌轲把放在盒里的筷用消毒巾了，递给他：“嗯，可是答案我已经撕来给你了。”

“啊？”程郁打好的腹稿被他不常理牌的回复打断，“什么答案？我没拿到啊。”

“你看微信。”谌轲静静地，“我昨晚给你发了图。”

“没有啊……”程郁顺着他的话，拿手机翻找，划来划去却也只看到了谌轲那张封着他纽扣的衬衫照片，疑惑，“只有你衬衫的照片……是不是微信吞消息了……”

“问你话呢……谌轲？”半晌没听见有人回复，程郁抬，却发现谌轲的目光定在他举起的手机背面某。

是那颗纽扣。

程郁瞬间反应过来，盖弥彰地把手机背面拍到了桌上。

谌轲眸中带笑：“不就在这吗？”他伸手，把程郁的手机翻了个面。

程郁几乎是在谌轲伸手过来的瞬间，就把手迅速走，他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他刚刚才握着的、可能还残留着温的地方，微微用力，把他遮遮掩掩的东西翻到了明面上。

属于另一个人的指腹，落在了手机壳突起的那一上，隔着一层透明的障碍，轻轻划过了原本属于手指主人的那枚纽扣。

“这就是答案。”谌轲开，声音微沉，带着他怀揣了许久的笃定，“无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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