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向来喜凑闹，又是这能锻炼自己的机会，他不可能放过。

而“男同学”谌轲，在毕业的五年后，姗姗来迟地补上了这个奇怪的缺。

“不是。”谌轲摇。

《药石无医》是一有原著基础的改编剧，当制作组来学校海选试镜时，几乎所有符合初筛条件的人都去了。

谌轲抬手了一自己被揪掉扣的地方，也淡淡。

合上之后，那枚纽扣正好在程郁拿手机时的中指突起了一块，没有太影响手机和壳的贴合程度，却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自己的存在。

就这样，两位在校的对狭路相逢，共同争取一个角。

还换成功了。

大约是白天向期期撒了个“面试”的谎，程郁竟然久违地梦到了他和谌轲试镜《药石无医》时的景。

但他依然握在手上。

在酸掉牙的偶像剧对白中，这枚特殊的纽扣因为靠近心脏，而被赋予了“”或是“永恒”之类的义，程郁毕业那年，还有不少学妹和女同学红着脸想要和他换这颗扣……学弟也不是没有。但总之没有男同学。

了。”半晌，程郁才满意地抬，余光看见走廊尽往这边走来的剧组成员，瞬间脸上换成营业笑容，向谌轲别。

被谌轲拽掉第二颗纽扣的时候，熟谙古早偶像剧路的程郁，心无法控制地漏了一拍。

可抢民男扣的事，他都了，战利品自然要妥帖地收起来。他想了想，掀开自己的透明手机壳，把这颗薄薄的扣了去。

梦里的程郁又问：“那你来什么？”

谌轲忽然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掉了自己衬衣上的第二个纽扣。

手里的纽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一位二十七岁的成年男，和另一位同龄的业英男士，刚刚竟然……换了第二颗纽扣。

那觉就像是大以后的人，翻开自己小时候中二时期的日记本，却看到通篇的“呐呐呐”一样……

“你也来面试戚山暮这个角吗？”梦境里，程郁笑着开。

两人在试镜现场遇见——程郁试镜的角，原本是后来谌轲饰演的那位武林少主。

程郁打了个哈欠，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心太过安稳，困意袭来，他几乎是毫无抵抗地被卷了梦里。

他侧离开时，在程郁慢慢合上的门前轻声提醒。

但他给姜玥打电话时，看见谌轲把那颗再普通不过的纽扣举在灯，像是能看一朵来。

原本程郁一个傲气的昂首，被梦境变成了微微歪。

反倒是隔班的谌轲，最后竟然也跟着报了名。

在校期间就有机会参演这改编剧，一是历练，二则，毕业时也能比其他人更多一分被经纪公司看上的胜算。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或许真的是谌轲当年，最想要的毕业礼。

程郁回过神来，这才觉得方才的一波作有窒息。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还遵循事实的梦境突然拐了个弯，剧急转直。

门应声合上，程郁靠在门板后面，手里的黑纽扣忽然变得手。

走廊里人群浩浩地经过，夹杂着对谌轲的问好声，过了许久才彻底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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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少年时的觉……好傻、好尴尬。

“记得看消息。”

起初，程郁一时分不清这是谌轲无意间的动作，还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这颗纽扣。

程郁后知后觉地觉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冷漠一瞥的谌轲，也忽然投来柔和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