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程郁毫无铺垫，直白地问。

他声音有些涩，祝许看了他一，嘴角一扬。

“多喝。”

……

“祝许！！”半晌，程郁咬牙低喊，伸手作势要打人。

祝许抬手挡住他将落未落的手臂，一扫之前狐狸般的神态，朗声笑开。

“放轻松嘛。”祝许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倒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严肃的样。”

知自己又被祝许逗了的程郁闭上睛，地了一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问：“所以学你说站在我这边……关于你知的事，到底能告诉我多少？”

“哦，这个嘛……”祝许神一转，弯眸，“确实无可奉告。”

程郁的呼一滞。

……拳了。

“但是我说站在你这边也不是假话。”祝许接着补充，“你让姜玥查东西的事我都知了。”

“……啧。”程郁其实早有猜测。虽然祝许已经从一线演员退至幕后，但以他的能力和人脉，公司里谁在打听什么，确实也瞒不住他。

他正要祝许正题，却见这位向来脸上带笑的学，角落了来，严肃的样与平时的祝许判若两人。

“不要查了，程郁。你什么都不会查来的，别再浪费力了。”

“如果可以，离谌轲远。”祝许看着程郁，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的忠告。”

程郁神一凝，眉微微皱起：“为什么？”

祝许笑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这世界上不明不白的事儿多了去了。”

“我看得来，你和谌轲之间没什么仇大恨的……听哥哥一句劝。”

“要么，你就直接去问谌轲，他八成不会跟你说实话的，这你自己肯定也是知的，问来的答案……只能说信不信由你。”

“要么呢，你就当这这半个月无事发生，拍完《黍离》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一辈死对王不见王……”

“不可能。”程郁斩钉截铁。

被打断了话的祝许也没生气，抬手抵在上，端详着程郁抿着的神，耸了耸肩。

“随你。”他开，叹了一气，“唉……现在年轻人之间缠缠绵绵的纠葛，真是叫人大。”

程郁额角一：“什么七八糟的用词……学你语文是育老师教的吧？？”

祝许似乎有些讶异地回看他，神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惋惜又有幸灾乐祸抵开：

“谌轲这孩，真是太难了……”

忽然，不远的路上两辆车一前一后驶来，在不远打了一远光灯示意。

“走吧，回去了。”祝许先一步朝车边走去。

程郁小跑两步跟上：“不装醉了啊学？”

“本来也就是微醺，站在外面风，酒劲不就散了？多合理。”祝许笑。

谭风驭原本打算车扶人，却发现祝许的神里毫不掩饰地写着“我醉了？我装的。”几个大字，无奈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谭风驭向程郁，程郁摇了摇表示没有关系。

不远，谌轲也停了车，程郁打了个招呼和夫夫俩告别。

四人分扬镳。

-

明明饭桌上气氛十分洽的谌轲和程郁，车门一关忽然变成二人世界后，却仿佛一夜回到解放前。

回去的路上，两人和来时一样沉默了一路。

程郁扭看着窗外掠过的黑沉树影，想开，却又不知怎么措辞。

虽然喜捉人，但祝许向来也是有分寸的，犯不着在这大事上骗他。而谭风驭发现祝许只是为了和程郁独而装醉的时候，表也没有丝毫诧异，说不定都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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