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从商铺里推门来，不尴不尬地笑。

“非常好！！”裴导满意，“小程你这两年演技又细致了不少嘛，宋熠看到丧尸时那个寒战特别好，提表扬！”

像是过惯了这刀尖血的生活，甚至像常年和这些怪战斗一般，对他们的致命弱一清二楚。

霍兆宁刀柄，甩去刀尖的暗红的丧尸血，弯腰扶起跌坐在地上、已经吓呆了的老人，将他安置在周围某个还算安全的角落。

所有人都只顾这逃命，没人注意到这个如神兵天降一般的年轻人，为何毫无惧，一手便刀刀致命。

老人抚着气，颤颤巍巍地开：“小伙……你、你是队里来的吗？”

看闹般的围观人群尖叫四散，不幸的人被丧尸扑了个正着，逃窜的人们也在惊慌失措中互相推搡、摔倒、被从音乐厅涌的饥饿的怪拽着脚踝拖回。

“好嘞。”程郁，对裴导的安排毫无异议。

这一意外，让宋熠顿时被落在了人群尾，后丧尸吼声渐渐近，宋熠一咬牙，转躲了最近的一家商铺。

说完，他没在回，转快跑两步，又挥刀拦住一只即将扑人的丧尸。

程郁没说，他知裴正宏拍戏的时候，对光的要求特别严格，程郁的一场是室戏，裴正宏这个人是极有可能因为“光从玻璃里的角度不好”这求疵的问题，而延后拍摄的。

霍兆宁起的姿势一顿，偏过。

其实程郁的一场戏也是这个天气，这个场景。放在别的导演那里，一般就让演员顺着拍来了，这样也能把演员的戏全安排到一个较的时间段里，不仅对表演者状态的保持有帮助，还能方便演员压缩时间去忙别的通告。

我说那是我真实的反应您信吗？

“我不是。”

“您照顾好自己。”

像裴导这样，看起来有“刻意”拉演员等戏时间的行为，但凡换一个成绩不那么气的导演，都少不了被大牌明星的团队一顿指责。

虽然是国几乎站到峰的商业片导演，可很少有人提及，裴正宏其实师从一位文艺片名导，初茅庐的时候也曾经拍过那么一不叫座也不叫好的文艺片，后来顿悟转战商业片，才算是真正发挥了自己的能力。裴正宏拍商业片这么多年，唯一还能窥得他曾经师承的，估计也就是这格外固执的小细节了。

“谌轲呢？”裴导问，“准备准备可以拍他的那场了。小程，你先去休息休息。”

宋熠跌跌撞撞地跟着人群往不知哪里的方向跑，怀里的琴盒翘去一半，被后面赶上来的人撞到，他一个趔趄，嘴上意识小声说了句抱歉，的第一反应却是把琴盒更往怀里护了护。

群中自己唯一认识的宋熠，没有人知丧尸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或许只是一只只奔跑的、无差别的晚餐也说不定，总之它的视线飘忽不定，最后大概是随机选择了一个人群更为密集的方向，撞开音乐厅厚重的大门后，便合扑了过去。

场戏的主角是谌轲。在宋熠随波逐茫然奔逃的时候，谌轲饰演的霍兆宁手矫健，手起刀落，及其准地丧尸后颈，手臂绷带动刀尖旋转，竟是脆利落地搅烂了丧尸的脊髓，丧尸颈以顿时，嘴上嘶吼更加癫狂，却只能在地上，连最简单的扭都再也不到。

一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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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从小巷回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