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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终成眷属。”谌轲忽然抬声音接了一句。

“那么我就当作，你要继续往演了？”

回忆到这个剧，程郁闭了闭，差没背过气去。

它有所有“R向”里包的节，却也如作者所承诺的，完全没有详细描写。但糟糕的在于，它不直接写，就像是夜里缓缓放、遮遮掩掩的床帐，给你听，却不给你看，更叫人心。

“噗。”前挑清瘦的青年笑得见眉不见，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落几缕发丝柔服帖地垂坠在颊边，即便不施粉黛，这张脸用艳丽一词来形容也毫不夸张。

再之后……

还真是一样的回答。

“在对戏。”在程郁想好借来演示吵架之前，谌轲先开接话，“一场戏是霍兆宁和宋熠随意聊了两句，祝他抱得人归。”

什么继续演？演什么？

“诶！”他一回便差撞上一个熟悉的挑影，那人被他突然转的动作吓得愣了一，“程郁你看着路，突然转这是要投怀送抱吗？”

这或许可以称作是潜意识的作用……又或者是什么冥冥之中命中注定该有此劫也说不定，程郁现在不想究这些，且谌轲也开打断了他的回忆。

当年沉疴顿愈正火的时候，他一个因为好奇而误超话的纯/少年，在终于摸索清楚所谓的“R向预警”是什么之后，便对此敬而远之，不是自己看的还是跟谌轲分享的，向来都是那些放在某绿小说网站毫无障碍的清文学。

再之后就是同人写手几乎人人都掌握得炉火纯青的技能之一——打边球。

当然，碍于休息时所剩不多，大家最想看的分是没有的，但一个脖以上的互动在神仙太太笔，也足以调动所有读者的官。

当年程郁即便是一目十行也看得面涨红，末了还贼似的清理了自己的浏览记录。

谌轲依然保持着他的音量，语气真诚：“抱得人归。”

？

程郁脸上的表茫然了一瞬，大脑却先一步继续回忆起《片场日常二三事》的容。

昨晚回顾这篇《片场日常二三事》的时候，程郁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对这篇文印象更一些。

而昨晚重温时，他忽然像是起了逆反心态，拿读剧本的架势一字一句地读……

而谌轲了然的神更加剧了这个反应。

“看看我的小提琴学生是不是有辱门楣。”祝许随意，“你们刚刚……”

程郁也意识后退半步，胳膊撞到谌轲向前伸的手臂，被托了一以免踉跄，然后电般地一即分。

边读边默念“即是空空即是”的那。

这本，是他完躲避各“R向”之后，唯一的漏网之鱼。

他脸薄，那小心思带来的度，很快就在他泛红的耳和脸颊，诚实地表现了来。

格外。详细的描述或许无法复述，但一些经典台词和大致剧走向，在他记忆里还算清晰。

直到同人文里的“程郁”说肯定的词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非常暧/昧。别问他是怎么知的，问就是作者的气氛描写而不过于到位，能成为当时红极一时的同人作品，作者的笔力自然也不是盖的，仅仅三言两语，就营造了那……让读者恨不得这里没有一张床的觉。

“不是，谌轲你接这个角是不是就为了报……”

这是在跟我另类抬杠？程郁被他这打太极般驴不对嘴的回复气得差眉倒竖，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

程郁咬牙，再也绷不住自己原先从容淡定的伪装，压低声音骂：“谌轲你是不是有……”

《片场日常二三事》这个文设定了两个人已经在搞地恋的背景，所以谌轲给同人文里的“程郁”带了早饭，程郁不吃，谌轲就“用低沉沙哑的嗓音靠在程郁耳边”说了那句要喂饭的话。

也包括程郁自己。

写手太太也很知大家想看到什么，期待些什么，原本正经拍戏的话锋一转，两位主角便趁着休息时间还没结束，相继去了空无一人的化妆间。

然后……然后那个“程郁”似乎是“突然涨红了脸，又梗着脖回答：行啊。”

程郁忍无可忍，了个呼才行捺住自己想要咆哮来的话，冷哼一声甩手转离开。

“学、学？！”程郁丝毫没掩饰自己的讶异，“你怎么来了。”

也因此，现在谌轲仅仅是问了一句，程郁脑里的画面登时便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