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柯毫无反驳的立场。

“来来来……两位老师，这边。”见刚刚还表面洽的气氛急转直，摄影师轻咳一声，打了个圆场。

“咱们拍两张。一张是宋呓给霍兆宁包扎，一张是宋呓教霍兆宁拉琴。”

程郁疑惑：“戏里有教拉琴那段吗？”

程郁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里，剧本里确实有过宋呓说要教霍兆宁拉小提琴，但那时候霍兆宁手臂刚受了伤，两人约定等他伤好，就开始一对一教学。

而宋呓再也没能等到他痊愈的那天。

“哦，没有。”摄影师：“裴导跟我说是投资商想拍这个剧的彩，觉得合适，就顺便拿到宣传里了。可能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

程郁。

两人在一片背风的废墟坐，程郁拎着绷带，上打量了谌柯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化的血痕上定了两秒。

“包哪儿呢？谌老师。”他似笑非笑。

“要不把谌老师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包住吧？”

周围发零星几声没忍住的笑。

“嗯。”

笑声中突兀地冒一个低沉的嗓音，程郁顿了顿，面奇怪地看着发肯定声音的谌柯。

不是，你嗯什么嗯？

就这么想让你粉丝撕了我吗？

除此以外，程郁觉得自己得不任何合理的解释。

“啧。”程郁没由来地有些烦躁，他又扯开一段绷带，也不抬地跟谌柯说，“手伸来。”

被迷彩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条胳膊，立刻送到了他前。

程郁咬牙忍住自己上上要冒来的井字。

“……谌柯。”

“你故意找麻烦是不是？”

还没等到谌柯的回复，程郁便听见摄影师抬了声音，科打诨：“谌老师！谌老师。咱稍微漏一儿，真的就一，能过审的哈哈哈哈，谌老师别担心。”

程郁被摄影师的说法逗乐，拍了拍谌柯那条胳膊，自认为怪气地：“听见没谌老师，不卖/的啊。快一儿来，拍完就结束。你这么一直不动弹，会让我怀疑你是在等我扒你衣服。”

谌柯猛地抬，直直撞程郁揶揄的目光里。

“嗯。”他忽然勾了勾嘴角。

“你扒。”

第13章 教学

……？

如果不是大广众之要维持形象，程郁此刻是想伸手指挖一挖耳朵的。

谌柯那句话是压着声音说的，他控制着音量，让这句逾距的话只有程郁一个人听到。

话一，他便看到程郁的表来回变换，最后定格在一个复杂的神上。

谌柯开始怀疑自己说那句话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我开玩……”

“可以啊谌老师。”

谌柯才刚开，程郁的声音便盖过了他。

青年比他略矮一些，微卷的半边刘海柔地搭在脸侧，因为距离近，此刻正微微抬笑看着他。

虽然那笑容里更多的是……挑衅。

程郁看着谌柯平静的表了一丝隙，嘴角一挑，用正常大小的音量：“谌老师想让我帮你扒哪边衣服？”

摄影棚里隐约响起了几声“嘶”，程郁没在意，偏公事公办地问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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