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一起吃饭」算来的一整个星期，张照颜一次电话都没给沈博山打过。

要他说，张照颜好像是不太需要「保持联系」的人。如果理意义上见不到面，她很难想起要和谁说说话。

他和小文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后者也意味地表示赞同。

沈博山和她断联的最记录是两个半月。

张照颜去尔代夫拍广告，临走时说好回国之后要「一起捕捉夏天的影」。结果在当地对什么东西严重过，光医院就跑了好几趟，在家静养期间连门都没过，自然也没有要联系他的想法。

等张照颜重新想起沈博山这号人，夏天都已经过去了。

很少寒暄的另一面，是绝对的言必践。在电话里约好七见面，就算是冒着超速的危险，张照颜也要在六五十之前赶到目的地。

知她不介意等人，沈博山就故意踩着到。假装气吁吁地从另一边跑来，爬上汽车的副座，听她有些放纵味的责备。

「次提早一门嘛，」她了一把沈博山的脸，然后才发动车，「差迟到了。」

「对不起。」

他脸上带了一昂贵护手霜的香味，语气和抱歉毫不沾边。

「我们去哪？」

「我以前常去的州菜馆。」张照颜回答。

她选择的餐厅居然在H大附近。今天是周末，街上熙熙攘攘的学生不仅来自H大，还来自隔不远的H大附中。沈博山毕业两年，自认是社会人士，在乌泱泱的学生之中，只觉得青气息人。

大概是式菜系在本地太过普通，转了两个巷的二楼又有些偏僻，目标的餐馆里虽然基本坐满，却不像其他店那样需要等位。

老板显然和张照颜相熟，见了面就开心地打招呼。五十多岁的半秃阿叔大腹便便，朗地吩咐服务员支开窗旁边的一群中生，把最好的桌清来留给他们两个。

「谢谢。」张照颜拉着沈博山就座，「就我和小山两个，叔看着办吧。」

「好咧！」音重的老板快地答应到，用汕话对张照颜报了一堆菜名。

沈博山听不懂他们说话，无聊地往窗外边看。小巷的尽有几个五颜六的招牌，全写着钟房和短租房之类。

有些大学生旅馆可以逃过份证登记，沈博山经常在这样的地方蹲守离家走的中生。对于担心暴行程的张照颜而言，应该也算个凑合的备选。

完菜，老板又亲自帮他们好了碗筷，然后才跑到后厨去单。

「这是什么？」

张照颜从座位底一本教参。书里掉的两张草稿纸，还有一张用来垫底的健房传单。

「应该是刚才那群女生落的。」沈博山接过鲜艳封的书本，环绕餐厅看了一，「我不知她们现在在哪一桌。」

「女生？」张照颜问。

她的疑惑也有理：H大附中校规严格，男女都是一个发型，连鞋都必须统一穿白，一看去很难看是男是女。

书本上写的名字是蒋祺，也看不别。

「书本的底有卷边，」沈博山举起教参给她看，「这是因为，咳，贴着才……」

他又翻了一笔记，站起来看了一餐厅的人，指着楼梯边上的那桌，「是她们的。」

「你想为我解释一，大侦探？」

沈博山耸耸肩，重新坐，「其他学生都只穿着夏季的短袖，但是那一桌靠右边的女生还带了一件秋季的外，应该是怕晚自习空调太凉所以带的。」

他从书里一张小纸条，「这里有蒋祺的成绩单，年级排名前五，应该会在小班。虽然这公立学校一般不开空调，可是小班的话就再正常不过了。」

张照颜，指着他们隔一个穿着线衫的女生问：「为什么不是她？」

「发。」沈博山在自己耳朵边比划了一，「那个女生发上有发圈的痕迹，显然平时会扎起来。她们的校服也比其他人的颜更浅，应该是快考了，纪律也相对放松的缘故……蒋祺只是二，这时候抓得最严。」

倒也合理，张照颜认真地。

她中已经开始拍电影了，没怎么正经在学校呆过，确实不太懂这些事。趁着菜还没上，她赶促沈博山把书本还给蒋祺。

学校统一的打扮大概也封印了同校男生的颜值，沈博山这类会被偷拍「在餐厅看见帅哥了」类型照片的青年，当然也会在中女生之间起波澜。一桌的女孩自然是尖叫起哄，吵吵闹闹让店里的气氛都快了几分。

蒋祺旁边的女生胆比较大，直接拉着沈博山的袖问他要联系方式。后者当然不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