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断然拒绝了他：“你想得。”

顾衡又酸溜溜发言：“小孟在宿舍？”

许知微说：“他父母过来，他今天要陪他父母。”

顾衡笑了：“那我们站着聊一会儿吧，能看到你我就很兴了。”

许知微不想和这个人玩猜猜猜：“有事直说，抒就不必了。我不想在楼一直风。”

顾衡又说了一遍：“我只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大衣，披在了许知微上。

熟悉的气息一落在肩，许知微却忍不住笑了来——顾衡在好看的大衣面依然穿着他那件黑旧夹克，而且旧得更明显了。

顾衡不知哪里戳到了他的笑，一时有呆，但是许知微笑了就是好事，他只是问：“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了？”

许知微摇摇，他只是觉得很好笑。他以前其实一直觉得这件衣服顾衡穿着很傻。一看就像那愤世嫉俗的没钱愤青，听摇又没钱去现场听演唱会，只能用个淘来的二手破音响翻来覆去听碟。

他一瞬间想起顾衡好多傻事。

等他笑够了，顾衡才说：“其实还有件事，我想当面告诉你。”

许知微问：“你要结婚了？”

顾衡惊了：“什么？怎么可能！”他算看来了，许知微喝了酒，嘻嘻哈哈又在敷衍他，没把他当个正事。

他虽然无奈，但还是正说：“是有关老家，爷爷的房。”

许知微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爷爷的老房留

给了姑姑。姑姑为了给表弟结婚换房，把老房已经卖掉了。许知微最后只是在外面看了一，那里他早就回不去了。

“我把它买了回来……”顾衡说，“最近所有事都办妥了，房主会在年后搬走。我想把它还给你。”

许知微淡淡地说：“你买来就是你的了。姑姑和我都没想一定要留着这老房，人总是要向前走的。”

顾衡急忙说：“我知这房对你的意义不一样。”

许知微终于没忍住：“对啊，你知。你太知了！你知我对什么都能放，就是舍不得爷爷。所以你利用这一……你为什么就不能什么都不要？”

顾衡心痛如绞，他扶住许知微的肩：“因为过去我什么都没有为你。你就当这是我对以前的补偿，我不会要你任何回报。”

许知微冷静了些，他问：“多少钱？你了多少钱买来的？”

他知顾衡一定是全款。老家房价虽然不如首都，但这两年也一直在涨。

顾衡不肯说：“这不重要。”

许知微大致能估计来，一两百万对顾衡来说，确实不太重要。

“有钱真好。”他笑着说。只是笑中有泪。

顾衡说：“知微，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只要你能这样让我见到你，和你说说话。你说我们是朋友，我们就是朋友。你说我只是过去的幽灵，那我就去努力个幽灵。如果你不愿意收老房，那我就留着它。只要你知，它永远会在那里，永远属于你。”

许知微沉默着，他脱顾衡披在他上的大衣还给顾衡准备回去。

宿舍场的另一，有人在玩烟，颜艳丽的火闪烁，给这空旷的夜晚增添了一丝过年的气氛。

许知微回过看一顾衡，他站在他后，默默地看着他。

“别浪费时间了，”他对顾衡说，“我不会回去的。”

顾衡只是看着他：“我知，但没有关系。”

许知微说：“如果我说我已经准备和别人开始呢？你也要持关心贴我吗？”

顾衡面一瞬间煞白，他没有回答。

许知微看着他微笑：“我没想过要前男友的任何付。你也不要说自己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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