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洗着碗笑起来：“不买啊，我们住一起几个月了，你看我什么时候关心过票？”

他自己医院的人也有可能，他曾经请郑主任一家人去看过摄影展。

“这是你吧？”师兄说。

他微笑着说：“再说，要是我真抱住了顾衡这大，至于现在还和师兄您挤宿舍吗？我早吃香喝辣住别墅了不是？”

他沉着说：“难怪你问我买不买票，听人说我和顾衡关系好，有消息？师兄你听谁说的？”

等大家吃过东西，许知微和师兄一起收拾火锅厨。师兄又问：“你真不买票吗？”

也许是顾衡工作室的人？他们都知他和顾衡在一起过。

顾衡从前的照片又被一一扒拉来，他私服简单得吓人，同一件外能穿好几年。去国外领奖的时候也只穿一线便宜西装。

但不怎么样，顾衡的粉丝陡然又涨一波。英俊的摄影师，年轻的新导演，每作品都值得一看，如今揭开份还是顾家的大公。

许知微说：“不买。我保守理财。”

现在想来，他和顾衡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太飘了，以至于全是漏。

许知微心里隐隐不安，他只能托师兄和朋友澄清，不要再对外散播。但是消息的源到底是从来来的，他并不清楚。

他告诉许知微，是他的一个老同学告诉他的。许知微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可见这个老同学也是从别得到的消息。

他这逻辑太过无懈可击，师兄找不破绽。

“我听人说，你认识顾衡，和他关系还很好。真的假的？”

师兄笑着说：“我听朋友说的，有板有的，还有证据，对方不是那会胡说的人。”

许知微问：“什么证据？”

许知微一晚上没睡好，去实验室差起迟了。

上掀起一大风波。案件涉及窃听，监控，盗用，幕换，而且涉事人还有顾常盛的亲生儿。这引得大家纷纷吐槽：“没想到啊没想到，顾家少爷居然会亲自这些事？这难不应该指使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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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微说：“我和他认识，有段时间走得近，后来就没联系了，现在更没有任何关系。”

“多亏我们顾导材好，才把这西装撑起来，其实这西装很寒酸，是顾衡穿了贵气。”

若是只在医生的朋友圈里传一传，他还承受得住。反正他们这个圈很增见识，什么事都见过，他这绯闻还不算什么。

于是这几天大家的议论话题都是顾家的那事，以至于许知微都能在堂听到。

周末时候，几个人在宿舍吃个简单火锅。同住的师兄在心痛他的票损失——他买了顾氏控公司的票。最近跌得厉害。

随着网络上各爆料越来越多，那豪门八卦也被各路人分析得津津有味。之前就有些顾衡份的传闻，经过这一次彻底被坐实——因为媒拍到了顾衡和顾歆一起行的照片。

“对啊……”师兄思索片刻，“对啊！”

“知微你买不买票？”师兄问他。

这又引发了一波各猜想和创作。为什么顾衡不在顾氏工作？这次顾家陷官司是不是有什么谋？顾衡是被放逐的还是他自己逃避？

如今顾家大丑闻，可这些事与顾衡有什么关系？顾衡的粉丝疯狂维护他，把顾衡的履历摊开看——从大学起顾衡就是靠自己，工作室也没有得到顾家任何帮助。

许知微手一顿。都彻底分手了，还被提起和前男友的事，太糟心了。像看着一块脏抹布被甩到白墙上。

只怕有人传到大众网媒上去，被几亿网民看到，把他和小安一起列为顾衡的前男友。他又不是娱乐圈的人，这样只会社会死亡。

“所以顾导真的很小安在一起过吧？是被顾家拆散了吗？”

师兄嗯嗯呜呜了几声，似乎是十分疼。对这症状，再超的心理医生也没招。

“顾导是为了不继承家业才去拍电影的吗？”

师兄想想也是，他又说：

师兄开手机递到许知微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拍的正是《香气》那幅摄影作品，应该是当年有人去顾衡的摄影展上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