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看，问题就是这个。”

“知微，不论你怎么说，哪怕你现在不接受也没有问题……不论多时间，我都可以，只要你让我陪着你。”

“和我分手之后，你有半年时间和沈廉相，和他来往密切。你是通过这半年时间来切实比较，所以选择了我。”

顾衡的双手垂了来。他切切实实受到了打击。

他说：“知微，我和沈廉断掉了。我告诉他，我只喜你。我对他是迷恋过，甚至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我一直都在乎你。”

许知

许知微没有动，只是被他吵到的表。

有绝望，只要许知微给他反应，肯与他聊天就好。

许知微的声音平缓宁静：“曾经沈廉是你的白月光，而你是我的白月光。你经历了那么多年，终于发现白月光不过如此，终于有机会在一起，却索然无味。我也是一样的……我经历了那么多，和你分分合合，曾经以为不可能放，不可以忘记。其实一个转，我已经到了。你对白月光祛魅了，我也一样。”

许知微看着顾衡的脸，他补充：“你不要以为我是在批评你。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今后你有什么动态，也不必来找我汇报。我们已经结束了。”

“去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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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突然一阵莫名张。

“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一年的变化，我想不想复合？想不想去满足你？”

顾衡更加急切地说去：“你相信我，和你分手之后，我没有一天不难过，而且这难过是与日俱增。你才是我最重要最宝贵的。”

顾衡像被人对着面门猛击一面，他心中刚刚燃起的一希望的小火苗被得飘摇。

“我果然是我父母的孩，这一我很像他们。”

许知微只要有一半他们的绝，他都等于被判了死刑。

“你楼的时候，能帮我扔掉吗？”许知微指着那些旧东西说。

许知微的脸上一丝微笑，但那不是喜的笑，是勘破了某不堪，知生活中有些“注定如此”。

微又说：“没什么不一样。人都是自私的，里更自私。我想得很清楚，也许你说的想复合是真诚的。但那又怎么样？归到底，你只是在要我回去继续满足你。

顾衡立刻回答：“真的。”

他说：“顾衡，你还不明白吗？在我心里，和你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以前我曾经奇怪过，为什么我的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很好，吵架离婚之后能那么绝。现在我理解了，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我现在对你也是一样的，只想分得净净。”

许知微摇。

他无法辩解。

“这不一样，我知你对我很失望……”顾衡还在努力挽救。

“不会的！”顾衡激动。

顾衡心中的希望又扩大了一：“是的，我想我和他本来就应该只是朋友。但是经历这些，我想和他最好切断关系。就像你当初要我的，和他不再联系。”

许知微轻轻摇：“多久？如果是八年，十年，难你又要一边看着我，一边去睡其他人？别了，我不想参与其中。”

但他若这么说，那许知微一定会问：“那你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就求复合？”

他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知微说得对。

他甚至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在哽咽。

顾衡只觉得若是这么离开，他和许知微之间会越来越远。

一瞬间顾衡想起了许知微的父母。他们确实是那么狠心，因为厌恶对方甚至波及到无辜的许知微。

他想为自己辩解：不是的，从分手第一天开始他就很难受。

“什么时候？”

许知微黑白分明的睛看着顾衡，这个他少年时候几乎一见钟，迷恋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忏悔。

“为什么？你不喜他了？”

等顾衡说完了，他才问：“你真的和沈廉断了吗？不要撒谎。”

他放那些旧，走到许知微面前，双手握住知微的肩：“我错了，我知我错了。知微，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