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哪里？已经被控制住了。他那天是想去机场的，但是没走成，”顾衡叹气，“他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在广州，劝他自首。他没有听，去机场路上被拦了。”

这时候有一阵急促地敲门声：“许知微在吗？”

如果顾歆当时一心想跑路，应该不会浪费任何一分钟。他绕路来这里，是因为心动摇又无可去，但他那天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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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吃药

顾衡神很平静,光看他的神看不有大事。但是连许知微都被带去笔录,这事肯定涉嫌违法犯罪。

而这一切说起来，不过都是因为中某一天，他和顾衡在那个通向天台的楼梯上遇上了。

许知微没想到顾家生意规模这么大了,还会用这龌龊手段。

许知微：“认识。”

顾衡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都是表面看起来光鲜规整,里都是藏污纳垢，怎么来钱快怎么来,不要说偷听了，比这更严重的他们都敢，我警告过顾歆，没有用。”

然后问许知微：“考试是不是今天结束了？”

等完笔录，他从警局来，因为刚才神一直张，这时候放松来才觉到胃里在隐隐作痛，他实在没有力气走去地铁坐地铁回去，打开手机正准备打车，一辆车低调地了过来，正停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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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来为他打开车门。许知微只看他一，便上了车。

但警方仔细盘问，似乎是在怀疑他们有什么特殊关系。

“顾歆了事……”顾衡缓缓开,“其实你之前也接到了一。他的偷听并不是只对我一个人搞了那一次。而是有针对的大规模在搞。最近他手有个人拿了偷录的东西去敲诈,被人报警，他原本以为一桩小事能压来没在意。结果对方也不是普通人,事越扯越大,涉及的人越来越多,他在北京办公的地方已经被封了。”

许知微沉默片刻，听起来顾歆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

车比室外温,许知微上了车才觉好一，但还是不太舒服。他低声说了个地址，是他现在住的小区：“麻烦送我到这里。”

上是不是和他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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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两个人一言不发。

许知微思索着说：“那他应该是去机场之前来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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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顾歆知自己的事一旦暴，无法收拾,所以那天才那么慌，看起来一副准备跑路的样。

顾衡说到这里，无奈地了脸：“这一牵扯，里面还涉及到大宗易幕换和其他七八糟的事。”

许知微承认了：“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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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看来许知微气不好,他对司机说：“开慢。”

“13号晚

许知微打开门，门外两名警察示证件，问：“你是不是认识顾歆？”

不过他还是问：“顾歆现在人在哪里？”

录笔录了一个多小时，虽然都是些很简答的事，但是翻来覆去确认。顾歆那天确实没给他透有用的信息，跑过来更像是因为“害怕”，求一些安心。

许知微想知顾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他只有回答问题的份。

很快他被带去警局笔录。这是破天荒第一次，许知微以为自己如果有一天来警局录笔录也会是因为医患纠纷，没想到会是因为顾家。

许知微没问顾衡怎么知的,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问：“顾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