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两个人都困得不行。顾衡冲个澡就抱着他睡。

如果顾衡要冷淡他，为什么又要跑来只是抱着他睡觉？许知微会为这小事迷惑，他其实很清楚，他面对顾衡，很容易丧失判断力，所以只能用“拉黑沈廉”划一线。只有死守住这条往的底线，他才能放心沉溺。

“是太累了吗？”顾衡问。

许知微迷迷糊糊问他：“要吗？”

顾衡没有问“如果我不删会怎么样”，许知微的态度摆在这里了。他不删除的话，许知微不会再继续去。

他平

顾衡装傻：“那到底是哪方面？”

顾衡说：“沈廉……他已经结婚了，又在老家工作。和我们已经没有关系。”

以确定关系是男朋友。

顾衡明白了,许知微这还是随时准备的状态。

静地说。

许知微本来不想说,也没打算这么快说，但是顾衡这么问，他当然要说来。

新年的时候，顾衡邀许知微一起聚会吃饭。

“我不勉你。只要你删除沈廉好友，在所有社app上拉黑他。”

顾衡笑：“你总得给我个的方向努力吧？是经济方面吗？”

顾衡的了一。

这两个字仿佛有法。让室空气静了一秒。

一看到许知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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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没有再提过这件事——越到年底顾衡越忙，他们见面机会变少了。

顾衡只是闻着他的发：“不了，让我睡。”

许知微说：“各方面。”

“怎么走路这么专心，也不看看周围？”顾衡抱着他，低声笑着说，“我冲你挥了半天手了。”

许知微摇摇：“去吧，外面太冷了。”

许知微说得很认真，也很平静，他不是带着激动的绪,而是在陈述一项要求，而且显然已经考虑了很久。

“知微。”有人唤他。

许知微一扭，就被顾衡拥怀中。

原来顾衡正在路边等他。

“我给你时间考虑清楚。早晚我们都要面对这个问题。”

许知微当然知这个。但是想一个人的心,不可能因为这个人结婚了就停止。他不确定顾衡现在对沈廉到底是什么想法。他真看不清,所以他需要证据。

“沈廉。”

许知微闷闷的，不说话。

他有一直觉，一预。今天聚会之后，顾衡就会和他摊牌。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他突然不想面对。

许知微班之后才过去，他从地铁来才发现天空有雪慢慢飘。走到餐厅附近都是成双成对的侣，他一个人不禁加快脚步。

他们抱着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顾衡又匆匆离开。

许知微摇：“不是。”

许知微隐隐约约有一觉。自从提过沈廉那件事之后，顾衡对他的态度好像冷淡了一。但这也许是他的错觉。因为顾衡确实很忙，而且有一次是凌晨三的时候跑到他家去。

他们现在是睡了几次（也许不止几次）。但这也可能只是一个“恢复期”，一个“加油站”,不能说明什么。他只是把脚伸到边试试浅,还没有一扎去。

顾衡可以自己先考虑好。他据顾衡的态度来决定。

“还要考察什么？”他问。

大家已经开吃了。顾衡的工作室几个人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的也不过三十来岁。还有好几个朋友，老袁是顾衡经常提起的。老袁音乐，而且是个百事通，甚至兼职买卖二手车。

聚会地就在他的新工作室附近的店。他自从从椅上站起来之后，一直忙着工作，还没搞过活动。新年临近，他带着工作室的人，还有一直帮忙的老朋友一起闹一——先吃饭，然后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