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自嘲：“幸好我不会结婚。觉白赚了。”

顾衡只能给许知微倒上酒：“喝吧，别说了。喝完了我们晚上再去酒吧喝，今天就是来喝酒了。”

但他们没能去酒吧。两个人吃过饭来，顾衡看许知微脸不太好，泛着苍白。可能是喝过了酒，又被冷风一，人有些摇摇晃晃。他立刻扶住许知微，让他靠着自己：“怎么了？”

许知微抓着顾衡的手臂，他胃疼又发作。这一波疼得格外厉害，竟然走不动路：“胃……”

顾衡脆脱外，给他裹住，半搂半扶：“先找个地方休息。”

许知微疼得直冒冷汗，迷迷糊糊任顾衡带着他。

顾衡又回刚才的酒店，开了个房间。豪华大房，价格不菲，但也非常舒适。

他扶许知微到床上躺，给他盖好被，又要了

饮。

许知微蜷在被里，弓着，翻来覆去找个舒适的姿势。顾衡看他痛苦，无法坐视不理，用巾给他了脸，伏在床边，低声说：“早知这样，不该让你喝酒的。”

许知微吃力地说：“不怪酒……”

他疼得忍不住哼哼。

“这不是医生该说的话吧？”顾衡轻轻拨开许知微额前的发，许知微抓住他的手。这是重逢以来，许知微第一次主动抓住他。顾衡心里一瞬间明白了，此刻正是许知微最脆弱的是偶，不论是神还是/，所以才会抓住他。

顾衡怜惜中有一丝“终于”的沉沉喜悦。

终于，他可以再一次品尝许知微。

顾衡不再犹豫，他从后搂住许知微，将瘦削的前男友整个包裹在怀中，用自己的温和他。

“这样好吗？”

许知微知此刻两个人的距离已经突破了暧昧的边缘，但他太疼了——浑都在疼，酒都无法麻痹这痛楚，他没有力气离开这个温的怀抱，哪怕是在饮鸩止渴。

许知微终于疲力尽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三四。许知微慢慢睁开睛，房间里窗帘拉着，觉不到时间，平息了来，只是有一发烧后的倦怠。

顾衡握着一杯走过来，打开床灯，将递给他：“不急着起来，你再休息一会儿。”

许知微坐起来喝，靠在床边，若有所思说：“我想看看相册。”

顾衡把袋提过来，取里面的相册，坐到床边，和许知微一起看。

相册是十几年前最常见的款式，密封并不好，一翻开就看到照片已经泛黄。

一张是婴儿大照。

“微微百日留念。”照片面写着这几个字。

顾衡忍不住笑说：“原来你的小名真叫微微。”

许知微陷一怀念的绪，他想了起来，妈妈心好的时候，是会叫他“微微”。

翻过一页，是颜晓晴带着两岁左右的许知微，在本地一个公园里。颜晓晴穿着一件款式现在看来也不过时的连衣裙，年轻漂亮，小知微站在坛边，笑得睛眯起来。

“好傻的表。”许知微自己评。

时光缩在这一页一页的相册中。很快几十张照片翻完了。里面都是颜晓晴和许知微的照片，有单人有合照。但这些照片里没有许文康，也没有一家三的合照。相册中有一些位置空着。看来颜晓晴把现许文康的照片都扔了。

许知微略失望，不过这在理之中——他在老

家一样从来没看过三合照。

没有照片，没有证据，听旁人转述的“他们曾经很好”，成了虚无缥缈的故事，而非真正的历史。

顾衡又翻了一遍相册，他突然说：“知微。”

他说着，轻轻从相册中取一张照片：“这中间还夹着一张……”

他将那张夹藏在两张照片中间的照片了来。

这张照片上，有颜晓晴，有许文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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