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才坐来：“哼。我就知你姑夸大其词！看吧，你弟就是被她惯坏的，一家务活都不会，生惯养！”

许知微附和他两句。

爷爷促他：“你今晚早休息，早睡神好。”

许知微走到自己卧室门，又回看爷爷一，言又止：“爷爷……要是我考去很远的地方，比如北京，你同意吗？”

爷爷“哈”一声：“你爸当年倒想上京呢，可惜没那本事。你要能考上，我为什么不同意？”

许知微的心突然轻松。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又翻看了几张语文卷和古诗词背诵分，确保这不该丢的分一分不丢。

九钟时候，他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他原以为自己不张，但是这时候好像什么都不想，却将他的思绪渐渐集中于一，没有困意，无法睡。

一直躺到九半快十，许知微心里警铃大作，如果他一直这么神，那明天就糟了！

想到这里，他从床上翻而起，轻轻拉开书桌屉，摸到里面的手机。

他原本和顾衡说好了，这几天不联系。等考完了再联系。但是现在他睡不着，而且很想和某个人说说话。

“睡了吗？我睡不着。”

顾衡果然秒回复：“我也没睡。在张吗？”

许知微键飞快打字：“不知是不是张，反正很兴奋，所以和你聊天。”

顾衡：“聊天不会更不想睡吗？还是和我聊天能眠？我觉被嫌弃了。”

许知微嘴角翘起：“嗯，想听你唱眠曲。说不定我能上睡着。”

顾衡那边没有回复。

许知微有失落。

但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来电显示顾衡。许知微连忙用枕捂住，轻轻接起来，靠在耳边。

顾衡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想听我唱什么？”

许知微说：“什么都行，J的歌吧。”

他随便说个歌手。

顾衡在电话那轻轻哼唱。许知微起初还看着黑暗中的窗帘。他的卧室很旧了，窗帘边磨了绒线，但是他知，推开旧窗，外面是初夏的夜空，夜空之上，是无垠的星河——他的渐渐沉重，却仿佛能看到那些星正闪烁微光。

因为有个人正在他的耳边温柔说：“晚安，知微。”

第十九章 可以不可以

许知微照规定时间，在考集合。这时候考学校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家。

许知微心里没有太大波澜。只把今天当成是一场和平时差不多的考试。直到考场坐定，监考老师开始拆封试卷时，许知微才察觉到——真静啊。

教室里是安静的，只有风扇旋转一圈又一圈的声音清晰单调，这时候谁咳嗽一声都是响。教室外面也是安静的，空旷的场好像无限展开。如果不是考场前亲看到考外聚集的人群，真难以相信此刻有那么多人正在外面守着。

监考老师抖动试卷。分发试卷。纸张哗啦啦作响。教室里所有人的动作几乎整齐划一。

许知微凝神，他看着试卷，专注去，很快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铃声响时，许知微放笔。

等收卷完毕，他才发现今天比平常更闷。从考场来时，他也不时听到有人抱怨“今天好啊！”

午考数学的时候，天气更。教室里不知谁涂了过量的风油，那味飘散在空气中，好一会儿才散去。幸好许知微看到题目就沉浸去，专注题。

果然和之前猜测的一样，今年的卷总难度比去年稍低。许知微得很顺手。答完全卷，他甚至有充足的时间再检查一遍和答题卡。

第一天考试完回家。许知微吃晚饭的时候看本地新闻。今天考这件大事占据了本地新闻的大分容——忘带准考证的考生，年年都有；家们在考外焦急等待；考生们走考场时的反应；还有各个考如何应对今日温。

看到新闻，许知微才知，原来今天的最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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