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专注地看着他，笑得很甜：“你学得真快。”

他环着顾衡的腰，几乎是献吻的姿势。

但顾衡只是轻轻用手指过他的角，没有吻去。

许知微并不着急，他已经约好了这个寒假只要有空都会去顾衡家复习。

第二天，他们在书房复习。这一次他们不再错开位置，而是并排坐在一起复习。

他们一起卷，互相讨论。

顾歆又来凑闹，要和他们一起复习。但是他的心思并不在复习上，而是“观察对面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许知微故意使坏，表面上一脸正经，却在桌面用蹭蹭顾衡的。两个人在桌面换着小动作。

辛苦顾歆在明面上观察半天，明明觉得对面两个人有哪里不对劲，却一没注意到“面”的况。

当看到许知微拿去杯喝的时候，顾歆弱弱地提示：“知微，那是我哥的杯。”

许知微若无其事：“没关系，你哥的我当然能用。你不介意吧？”

他笑着问顾衡。

顾衡严肃说：“当然不介意。”

顾歆有不是滋味，只是盯着他们看。

又过一天，顾衡脆把顾歆锁在了书房外面。他们两个独享空间。许知微肆无忌惮靠在顾衡上。

“今天连着了两张满分卷！”许知微说，“给我奖励吧。”

他再次明示。

这一次顾衡终于抚着许知微的脸，轻轻在他额上吻了一，只停留了一秒，但足够值得纪念。一个吻毕竟是一个吻。

从第一个纯洁到近乎完全礼貌意义上的额吻开启，他们的“练习”渐渐开始容越来越丰富。

第十四章 恋的原因（捉虫）

顾衡带个同学在家复习，却在书房里把门锁上。这反常的举动，很快被顾歆这个监视小能手，汇报给了他们母亲。

这天晚上难得一家人一起吃饭。顾常盛经常差，很少回家吃饭。白杨和她丈夫一样，除了忙公司的事，还要参加各社活动。

今天夫妻两个似乎是有大事要商量，约了两个老友，还有家里的熟人律师，一起来吃饭。

顾常盛一心只想着他的工作，今天懒得追究顾衡最近了什么。吃过饭后，他和律师立刻去了书房。

白杨和顾衡稍微聊了几句，她问大儿：“听说你还在那个许知微在一起玩？”

顾衡半是嘲笑：“你记真好。居然还记得他名字。”

白杨不理会儿的不满，她坦然说：“当然。记好是我的一大优。一个人要能成事，必须把所有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怕看起来不重要的小细节。”

顾衡不喜听母亲的成功学说教，他说：“难不是顾歆这个，隔三差五给你汇报？”

白杨说：“你是我和老顾之间唯一的孩，除了你，将来还有谁能接手这一切？我这么忙，经常不在家，担心你被人带坏了很正常。”

顾衡忽然想到许知微抱着他的样，睛亮晶晶的，都是纯真在动。

他说：“知微好的。”

白杨无所谓地一笑：“只要你不跟沈廉混在一起，其他不是谁都好。”

一听到沈廉的名字，顾衡心里刚刚对许知微的一温暧昧上抹去。他又一次问白杨：“沈廉哪里不好？你和蒋阿姨之间的事是你们的事，与沈廉无关。”

白杨看着儿，微笑。她四十多岁，再如何保养得当定期医，一笑起来，角还是会现细纹。但这不妨碍她的貌，和近乎独断的自信。

她说：“上辈人的恩怨，与女无关。你听听这话，这么伪善，你自己都不信吧？”

她说完就去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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