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拦住他：“今天运动量不足，我们走着去吧，当散步了。”

许知微用脸蹭蹭围巾：“别人的我才不要。是你的我就不嫌弃。”

许知微虽然不兴这时候有第三个人打扰他们，不过他还是笑着对顾歆解释：“我和你哥只是在这里复习，正在这题呢。”

顾衡说“你要不愿意看书就去”，顾歆又不肯，只能苦熬一天，到后面对书发呆，两无神。

顾衡不在留，准备送他去。

顾衡踢他肚一脚：“还狡辩？找书一声不吭躲着什么？鬼鬼祟祟的，看到有人就不能打个招呼？”

顾衡苦笑：“他这病是好不了了，大概是属狗的。”

许知微看看顾衡。顾衡虽然生气，但还是同意了。

看向顾衡的脸——这个角度看，顾衡更大，更有压迫力，但也更英俊，让他有冲动想抓着顾衡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

许知微吓一，他还以为书房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且说不定又跑去车库捣腾他收来的废品。

“你太了，”许知微说，“给你讲个题都费劲。”

顾衡笑了，他弯腰，一手扶着许知微的椅背，一手在桌上，说：“这样行了吗？”

见他们收拾东西，顾歆如释重负，仿佛酷刑结束。今天许知微在疯狂题，顾衡也算认真温书，顾歆坐来之后，一直心不在焉，看不书。

在他的计划中，考成功是大前提。以前他只是为了考而考，现在他有了更多理由，押上了更多东西，决不能输掉考。

他们正低声说话，突然听到“啪嗒”一声，是书掉在地上的声音。

像在监视我们一样。”

顾衡看着他，笑着拨了拨他的发：“放心吧，是我的。”

顾歆抱：“我真的只是来找书的！”

许知微问：“是你用过的？”

顾歆连忙连声叫哥，又叫许哥。

“他是怕我们背着他在一起玩吗？”

许知微摇：“我得回去，和爷爷一起吃。我要不回去，他不定好好好吃饭。”

“顾歆，来。”

许知微今天效率奇，完了一卷，还把这学期的错题全梳理了一遍。上次月考失手的卷，现在他自己看看都觉得太难看了，臊得慌。

他折回室，不一会儿取了一蓝灰的围巾和手，他给许知微围上围巾：“不是新的，别嫌弃。”

顾衡逗他：“要是顾歆的你不要？”

“也有可能是我妈让他看看，我把朋友带到家里什么，”顾衡沉思着，“反正烦得很……”

许知微又问：“沈廉来的时候，他也会这样监视吗？”

顾衡气得要揍他：“你这病我还治不好了是吗？”

顾衡脸一变，他已经知是谁了。

五多时，许知微收拾书包，说准备回家。顾衡放书：“留来，吃晚饭吧。”

他们并肩走在散步上。许知微问：“我觉得顾歆好

顾歆磨磨蹭蹭从书架后面转来：“……我就是想来找本书。”

顾歆问：“复习的话，我能和你们一起吗？我也快期末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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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也好。”

顾衡送许知微去的时候，又要去推小电驴。

他又看看许知微，说：“等等。”

三个人在书房里复习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