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廉哈哈一笑：“你们关系这么好啦？我是跟我妈来的。”

他也许只是随一提，但在这时候许知微听起来，这句话像是“虽然现在你们关系不错，但是我认识顾衡可是早得多，关系更亲密”。

顾衡在一旁说：“知微，去吃糕。”

他叫许知微自己去取糕。

许知微站起来：“我想走了。”

顾歆和沈廉都惊讶地看着他，有不知所措。尤其是沈廉，他刚刚和许知微说了两句话，许知微就说要走，好像又恢复成那个对谁都很冷的酷哥。

顾衡看着他，问：“你真要走吗？”

许知微。他现在真的觉得室很闷，想离开，又有闷闷的疼，迷迷瞪瞪的，没有神。

顾衡没有持要他留来，只说：“那我送你去。”

他又对沈廉说：“我一会儿回来。”

许知微和他一起穿过园，默默走酒店。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顾衡问：“怎么突然不兴了？”

原来顾衡察觉到了他的绪突变，许知微站定，此刻他有一堆话想往外冒。

为什么从没提起过沈廉的事？和沈廉一样考到一中只是巧合吗？你之前探听沈廉和苗珊珊的事，不关苗珊珊的事，那是不是为了沈廉？你对沈廉是什么看法？

你……喜不喜我？

但这么多话在嘴边堵得发慌，他嗓像哑了，最终只说：“没什么，人太多了，有闷。”

因为他不敢问，怕听到他不想听的回答。

顾衡不再挽留他，说：“那你回家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许知微问：“为什么？”

顾衡笑了：“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许知微心里又起来。他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许顾衡和沈廉只是单纯的竹朋友关系。

第二天中午，许知微靠在台窗边，看见顾衡骑着他的小电驴，停在他家楼。

他跑楼，顾衡摘盔，从车篮里取一只小糕。

“昨天你没有吃我的生日糕，今天带一只来，和你一起吃。”

许知微惊喜。

他这几年过生日，都是和爷爷一起，几个菜，吃顿寿面庆祝。生日糕在爷爷看来都是些里胡哨的玩意。

他捧着顾衡带来的糕，越看越喜。

许知微爷爷对顾衡印象不坏——主要是许知微之前已经给爷爷说过他不少好话，而且顾衡上门来客，还带个糕当礼，博得了爷爷的好。

中午吃过汤面和糕，爷爷回房间休息。

顾衡从包里取一本日记本，递给许知微：“给，生日礼。”

许知微接过来，他没想到顾衡还会准备小礼。虽然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记本，但也是一份心意。

他之前问过顾衡，想要什么生日礼。顾衡只说：“不用什么。把你作业给我抄抄就行。”

现在顾衡却准备了礼……

他挲着日记本的封面，轻声说：“谢谢。”

顾衡示意他打开日记本。

许知微翻开封面，只见封的空白页上，画着一幅速写小像。虽然只是简单勾勒，但他一认自己的侧脸。

“我照着你的照片画的，”顾衡说，“虽然画室里的那幅画不能给你……”

许知微抬起睛，看向顾衡，他决定今天什么也不问，因为今天足够了。他只想好好受这一刻，他可以当顾衡是喜他的。

如果这不是喜，还能用什么来解释呢？

他再一次说：“顾衡，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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