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眠拿着纪柠不想吃了的那一串，边解决边用折叠了的面巾纸给纪柠着嘴角，很用力，似乎像是故意的般，一定要欺负欺负她。

“是不是呀~”纪柠又探了探脑袋，笑眯眯的。

徐听眠很想把剩的鹌鹑给纪柠嘴里，他慢条斯理吃完那两串甜丝丝的烤，将竹签放塑料袋，整理了一风衣，

才轻描淡写地，

“不是。”

“……”

“哦！”纪柠悻悻着脸，指对着指，嘟囔了两嘴，

“不是就不是，凶什么凶。”

徐教授：“……”

“我哪里凶了？”

被冤枉的徐大教授反手将跪坐在后的人儿给捞怀里，咯吱咯吱挠她的。纪柠最怕了，翻了两个，就开始求饶，

“没凶没凶，听眠哥哥最好了……！！！”

徐听眠抱着纪柠坐了一会儿，风过两人的发梢，外面车龙，夏天的甜腻仿佛把人一就给拉回了很多年前他们初遇的那段时光。

半晌，徐教授贴着纪柠的脖颈，才轻轻地开，

“你还记不记得，考研面试的时候，秦教授问你的那几个问题？”

纪柠当然不记得，面试那会儿，纪柠整个人都神经张过度，只记得自己差儿哭来，答案说了什么事后完全想不起来。

“忘了。”

“反正，好难。”

“……”

“那几个题，是我的。”

“……”

纪柠扭过，“啥？？？”

徐听眠：“我当时翻了好久你本科毕业论文里面有写到的、可以面儿提来的知识，才组织了那三个问题……”

纪柠：“……”

“你好不要脸！这样对其他学生也不公平啊！”

徐听眠抱着纪柠，给她解释，

“本来也就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你那一届，一开始秦院士是不打算收研究生的，他年纪太大了，手上还有不少国家科研项目要搞，光是带他的那些博士生就已经很累。”

“他的那个研究生名额，其实是给我的。如果只是正常招一个研究生，学校里系统上的直系导师应该挂我的名字。”

“但当时，考虑到如果直接是我去招……嗯，我觉得你可能看到我的名字，扛着火车连夜就跑了，所以就让秦教授代劳了一面试。”

纪柠：“……”

是的，如果当初看到学院相关教授的名单里面，有徐听眠的名字，

纪柠可能就不是扛着火车连夜跑路，而是直接将报名的学校换成其它地方了！

纪柠挠了挠，

“那、那也不能，给我开小啊，S大的研究生，大家打破脑袋都想要来的……”

“你知不知，我们当老师的，为什么要招研究生？”徐听眠问。

纪柠摸着脑袋，摇摇，小声地，

“我又没当过大学教授……”

徐听眠：“说的不好听儿，找人帮忙活。”

纪柠：“……”

徐听眠：“我的研究领域是休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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