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说，

“柠柠，我知你说的意思。”

“我就是……”

那天突然听到你在电话里向我求救，

那一刻，觉到你，

好绝望。

我只是想、只是想，

救救你。

若这方式，依旧会让你痛苦。

“我知吐这生活方式，很不好很不对。可它也麻木了我这么多年。”

“你给我一些时间，给我一时间。我相信我不会这样一辈的，要是拉我往回返，什么看心理疾病再去住院之类的，我不保证这方法我会不会疯，可能真被到极，我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的事。你给我一些时间，或许过些年，等我某一天，突然觉得吃东西也没那么重要了，有更彩的事值得我去用来拯救我的过去，那个时候，我应该就会慢慢、慢慢，不再用那个东西了……”

“柠柠。”

徐听眠转过，扳过纪柠的肩膀，

让她看着自己。

“如果这样你觉得开心，你觉得会好受一些。”

“那就这样，便好。”

“你不用，去考虑我的受，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只要你能每天心好好的……”

我徐听眠，哪怕每天都会撕心裂肺的疼，哪怕再不想你继续这么伤害去，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替你你的人生的决定呢？

我只能，

陪着你，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赎罪。

*

回到A市，徐教授再次去了一趟纪柠父母那边，这一次徐听眠正装打扮，并且带了丰厚的礼品。

纪父纪母让他把那些东西捎回去，当老师的，最忌讳收礼。

“那你们接来打算怎么办？”纪父听完徐听眠讲述在Q市的经历，沉默了良久，像是意料之中，但仔细看，他的睛里还是划过一的失落，

“我早就说过，柠柠这个病，只要不是哪一天她自己真正的从那些漩涡里走来。”

“本没法治。”

“纪叔叔说得对。”徐听眠低着，十指叉，架在膝盖前，

姿态十分，卑微，

“是我，之前……什么都不懂。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救得了纪柠。”

“是我自己，不知自己真正的境，妄想能纪柠的救世主。”

“唉……”

纪父却没有再次嘲讽，

他满的失落，大概是想到女儿这些年的苦，甚至睛中泛斑斑泪光，

“连你，也没办法……”

“我打算，”徐听眠稳了一绪，可不能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失态，

“开学后，给纪柠换个导师带她。”

“？”

“她跟着我，总是会有些其它愫在里面。”

“这半年，我们两个人光是上的事，耽误了她的时间不少，我的课题也基本上没怎么动。我承认我以前，太狂妄了，以为可以面对前女友、心上人，能泰然自若地将、还有学术都能兼顾好。”

“可是这半年来，现实狠狠地打了脸。”

“我没能……顾好我自己的，还没能好好地带好纪柠。是我的错。”

“……”

“小徐啊。”纪父望了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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