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柠这边倒是完全不在乎，反正徐听眠的恶劣态度她也不是没受过。两个人之间仿佛一又回到了刚再遇那阵，见了面打个招呼，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

再喜一个人，多多少少也还是得要脸。

除了第一天徐教授那边发生的小曲，基本上大会没有任何问题，会议举行的相当顺利，来自全国各地的尖科研人员们汇聚于此，对基因领域了宝贵的提议。

她地了气，

徐教授是有自尊心的。

她在摒弃痛苦的同时，

纪柠抓起手机，翻开微信，

受不到任何温度。

疯狂地吃啊吃。

......

只要她还这样去，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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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柠没办法推脱，只能参加了晚宴。但她没再像第一天参加会议时那样穿的那么隆重，随随便便找了衣服，上就去了宴会。

开，

这条微信一发去，纪柠就把手机给扔到了枕旁边，吃完东西后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什么喜怒哀乐都没有了，仿佛这个世界都变成了空白一片，

翻开手机，

只有一个字，却仿佛有无数把刀，斩断了那些沉浮在黑暗中再一次滋生来的愫。

今晚他穿了一比较休闲的西装，藏蓝的，没有打领带，白衬衣前领解开两颗纽扣。

“谢谢。”

就看到，徐听眠的信息，跃到界面的最端——

她早就已经受不到疼痛与乐了。

也将一切开心兴的事，一并抛弃在了脑后。

地定在了张掖最豪华的饭店，包场，所以连同这几天不让跟着上饭桌的学生们，也都一并叫了过去位列其中。

找到徐听眠的微信，

还是那么好看。

为期三天会议很快就结束。

【我想我还是持之前的选择。】

是的，这就是她每一次缓解崩溃的、最绝望却又是最痛快的方式。

只会在空无人烟的地方，一个人抱着很多很多东西，

在张掖的最后一天，主办方为到来的教授们举办了隆重的送别宴。

【老师】

【好！】

徐听眠不是那愿意把事都给说来的人，那天纪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他拒绝的那么明显，等同于狠狠给了他一掌。

徐听眠没有等纪柠，就连地还是纪柠听其余人提到的。纪柠到会场时，徐听眠已经坐，正低把玩着手指的宴会清单，

研究生跟着导师坐，纪柠的位置就安排在徐听眠旁边。纪柠走了过去，有服务员给她拉开椅。

手机突然嗡地一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