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Celegorm笑了起来，那是一漉漉的、伤痕累累的声音。“你不会自欺欺人到觉得我是我们失去他的唯一原因吧。他终归是要离开你的，Curufin。他终归是会恨你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对我们这类人来说他太善良了。唯一改变的只是——”

“首先是你伤了他多。”Curufin握着剑柄的手指了，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要是他用剑穿过兄的，直直捣他的骨里会是什么样。

“你是真的关心他的痛苦还只是单纯不喜分享？”Celegorm从嘴角吐了血，“早在我把他带上床给他一渴求的关之前，Curvo，你就已经伤了他的心几百年了。直到他从衣柜里看着我们，看到我们的真实面目之前，你已经伤他心多少个世纪了？”

“他看到了—他看到—”Curufin的声音破碎了，心中的惶恐几乎要他窒息。剑锋又一次抵在Celegorm的咙，他能听见Celegorm在齿间的吐息。“你怎么能让这事发生？”

“你就杀了我吧，”Celegorm低声说，“让一切都结束吧，弟弟，这对我们来说都容易。你可以跟Nelyo说是那女巫的，我知她肯定想这么，那就这么说吧。但如果你真的过我，那就得快。”

有那么一瞬间，Curufin握在剑柄的手指抖动了一。他的膝盖在Celegorm的手臂上压了淤青，他在Celegorm前的重量让他的呼只能短浅而艰难，边还沾着斑斑血迹。Celegorm抬起，目光从Curufin的脸上移开，望向树梢上的那片天空。Curufin看见他的双动着，无声地着着古老的祈祷，双看着树木和天空，准备迎接死亡。

一个结束。

Curufin往后退去，他的剑掉落在地。

Celegorm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Curufin已经给了他致命的一击。然后他颤抖着用肘撑起自己，手捂住咙，他的咙被Curufin的剑锋划伤了但没有割破。

“不，”Curufin郁地说，“我不能杀你。”

Celegorm看着他，手指间仍淌着血。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奇怪的表，几乎可以说是失望。

“你说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切。”Curufin看着他哥哥着的血，“你说得差不多对，但是我不能再失去我唯一剩的了。”

鸟儿在寂静中唱着歌，如此无忧无虑，如此快活，又或许是在嘲笑着他们。Curufin看着，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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