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你那壮的可真是太可惜了。” Celegorm抬起脖，把衣服脱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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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egorm赞扬了他的苦涩之辞。“完的自我厌恶，你父亲都没你得这么好，”—然后叫他拉回注意力。Celebrimbor忍俊不禁，听从了他的指示。

“还不知而已，但是我会告诉你的。” Celegorm笑着脱他的，挑衅似的靠着枕伸张着四肢，双大张。“到我的大中间来，让我们看看你都学会了什么。你带油了吗？”

Celebrimbor脸红了起来，每次Celegorm在床上提到他父亲他都会这样。有时候他脑袋中明而多疑的那分会怀疑Celegorm是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如何取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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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Celebrimbor想要帮他准备好，近乎是胆怯地将手伸到Celegorm袋后边的时候，后者大笑着推开了他的手。“把你自己光就行了。”

Celebrimbor学会了怎么要他疼。

“你学得很快。”Celegorm息着，当他能再度开说话时，Celebirmbor俯吻住他。

他学会了怎么用暴的双手在他的上留淤青的同时让他的伯父，而且，因为Celegorm是那样慷慨大方，他还教会了Celebrimbor其他一些方法。有一天，他几乎是充满善意地告诉Celebrimbor，他或许需要知如何取悦那些不那么需要暴对待的人。

“很久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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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Celegorm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当他抓着Celebrimbor的肩的时候，哽咽着说了一个Celebrimbor听不懂的词。

“我喜那样。” Celegorm的牙好像在黑暗中闪着光。“还有-原谅我，宝贝-你的那玩意儿很不错但还不至于让我疼到我喜的那样。不用准备我。”

Celegorm翻了个白。“我已经很久没有被过了，臭小孩。我想要你我。维拉啊，作为Curvo的儿，你可真是反应迟钝。”

“我不想伤到你。” Celebrimbor抗议，“你说你已经很久没有…”

“我有个好老师。”

一天晚上，灯光昏暗而温，地上放着一瓶空的香料酒。Celebrimbor丝毫不急切，拖着时间和Celegorm一起动，让他尖叫让他。平日里他的动作会变得更狂野而凶猛，今日却化成了些许慵懒和温柔。

“哈！”Celebrimbor回应到，“或许等到虚空带走你的时候，我才会遇上个对我有兴趣的人，不过我还是相当怀疑这个。”

“就是这样。”Celegorm哼着，大缠着Celebrimbor的腰。“不，抓住我的，然后一手到我背后去。一手在我后腰，另一手放我或者大，随你选。啊，不错-就是这样。抱我，不要太，但是稍微…用力。慢，假装在你面前的是一个需要温柔对待的人。嗯…对，就…就着这个节奏来…”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Celebrimbor笑了起来，那也是从他伯父上学来的沾沾自喜的如豺狼般的笑容。

通常来说，当他们终于上床之后，Celegorm会把Celebrimbor拉怀中，抓住他的，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语张狂，让他疼痛，让他尖叫，让他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折磨着他的一切——恐惧，怨恨，渴望和困惑都一并抹除。但有天晚上，当Celebrimbor用手肘和膝盖支撑好自己时，Celegorm充满意地拍了拍他壮的大，摇了摇。

“我们今天不一样的。”

“是嘛？”Celebrimbor翻了个，抬看向他的伯父。今晚，他的发绑成了辫放在脑后，没有往常飘落在一边的银发遮挡，他的面容看起来更加锐利而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