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妮轻笑：“肺中刀一般不会死，但难受是真的难受，我尽量开个大一的，他们上了年纪，失血过多也扛不住，再说了，纵这么时间，也虚了不少。”

王善，推开破旧的窗通风，一这屋里难闻的味。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今晚结束，他心里痛快了。

“你……会自首吗？”钱妮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会，理完他们，我会去自首，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担着。”王善认真地回答，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理掉这几个人渣，心愿得偿，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不过你不用，你本来就是因为我才这些事。等会儿你朝着东边一直走，会有人来接你，你不会有事的。”

钱妮摇，“不，我也去自首，我不怕，我一人事一人当。”

王善看了她一，没再说话。

八多的时候，他们吃了最后一顿晚饭，依旧是泡面饼。

吃完饭之后，王善把五个神志不清的老人拖到外面的空地上，先给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割了几刀，算是前菜。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月朗星稀，秋风微凉。

四周很安静，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

老人们胡哼哼唧唧的，在地上扭得像几条笨重的蛆。

王善和钱妮坐在不远的石上，仰看着夜空中的月亮。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最安心的一个晚上了。”他叹了气，拿手机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九了。

钱妮勾，握了手里的刀，她也很安心，很满足。

“走吧，我们完最后一件事。”王善起，慢慢地走向那几个人旁边，俯确认每个人都还活着，就让钱妮手。

钱妮动作很麻利，一刀到肺，直接把穿了，然后把刀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再把刀到的一半，以四十五度角斜，再来个三百六十度；两圈来，基本上把附近的官都刮了一遍。

完五个人，了半个多小时。

五个人上都破了个大，他们睛瞪得很大，呼紊而重，就像一条条离了很久的鱼，正在濒死挣扎。

“没救了。”钱妮把刀扔到地上，右手沾了血，被她蹭到上。

警铃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寂静的夜。

第48章 净化（8）

空气中弥漫着郁的血腥味和淡淡的信息素混合味，在夜晚里显得有些诡异。

王小亮一车就抬手捂住鼻，只看了那堆尸一，就觉得胃里翻腾；他锐的嗅觉捕捉到的腥味，惹得他差儿呕声。

“打电话叫人过来，刘尧，看着他们两个！”唐衡命令。

刘尧应了一声，拿手铐把王善和钱妮铐起来，让他们上车待着，自己则站在车边守着。

唐衡拿手电筒仔细地看了一遍五尸，又上手摸了一最近那尸的脖，尸还有温度，刚死没多久；他转走到后面破房的门，地上有血迹、和垃圾，看样王善就是把他们几个关在这里，先后杀，执行他心目中的“审判与惩罚”。

“老大，没想到钱妮看着柔弱，手狠，看见我们来了，面不改的。”周亿皱眉瞅了瞅七八糟的屋，小声对唐衡说。

唐衡没说话，站在门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转回到空地上，等着其他同事过来。

“她认为这是除恶扬善，她心里甚至有些自豪。”他看向车的方向，但随后视线又忍不住落在那五尸上。

周亿无奈地摇叹气，站在他边，盯着夜空发呆。

在不远站着的王小亮缓了好一会儿才过来和他们会合，他还是捂着鼻，脸有些难看。

“小亮，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今儿个怎么承受能力这么差啊？”周亿低声调侃。

“味倒是其次，主要是我想象力丰富，有恶心。”王小亮摇，背对着那些尸，尽量想儿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几个人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法医和痕检科的人才过来，等现场取证完，大家回到总局都已经快一了。

法医们去尸检，痕检科去化验，唐衡则立刻开始审问王善和钱妮。

“周亿和刘尧负责钱妮，云归宇和我负责王善，快儿！”

唐衡话一说完，就拉着王善了1号审讯室，云归宇上跟着去。

“为什么去养老院工作？”唐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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