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了？”他重新把脸贴到唐衡前。

“五半，你再睡一会儿，要是饿了，我给你买早饭。”唐衡轻轻地了几Omega的肩膀，他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人，心中得一塌糊涂。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云归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就想着了。

“我不饿，我也不困，我想抱着你。”云归宇摇说，起跨坐到他上，低去亲他。

唐衡不太喜和他在办公室里亲，不过他没办法拒绝。

云归宇抱着他亲了一会儿，绪稳定了，便起坐到他边，红着脸靠在他肩上。

整个办公室弥漫着暧昧因。

这样一个旖旎时刻，唐衡想到云归宇上的秘密，又想到他刻意的隐瞒。

“云归宇，”他半跪到Omega面前，仰认真地看向他，“你我吗？”

“我你。”

唐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坐回去。

云归宇他，就不会违法纪的事，他明白公理正义对于自己的意义。

“我去洗把脸。”云归宇打了个哈欠，刚想站起来，手机就震动了一。

他皱眉，拿手机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容是数字“10”和一个链接。

“怎么了？”唐衡见他神有异，凑过去看。

“这个链接……”

“你先别动，我去找冯轩来。”唐衡觉得有不对劲，打算去找人，拧了几门锁发现被反锁了，也没在意，开了门就把还睡得正香的冯轩叫醒，让他拿着电脑来。

冯轩抱着电脑，一边睛，一边走来。

“看看这个链接。”唐衡把手机递给他。

冯轩打了个哈欠，把短信转发到自己的电脑上，打开链接，随即脸一边。

唐衡和云归宇赶凑过去看。

这是一个直播链接，实时观看人数已经有一千多人了；画面里，一个男人正聚会神地拿着斧砍尸，他低着，一言不发，只有斧砍、砍断骨的声音。

弹幕刷得飞快，大分都在说要报警，但却无法退直播间，重启手机也是一样；还有一分人说手机不知为什么就到直播界面了。

网友们是被迫直播间的，而云归宇却是有选择权的，只要他不开链接，就不会直播间。

这摆明了就是给警方看的。

“能不能定位他的地址？”唐衡看着直播间的人数越来越多，低声问。

冯轩皱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不一会儿就急得满大汗。

“这个链接得很巧妙，对方有技术人员在接我的招，我一个人没办法查来。”他面凝重，从袋里拿手机，给一门之隔的魏盈盈打电话。

魏盈盈的手机铃声音量很大，手机一响，整个重案一队都醒了。

几秒钟后，她着糟糟的发，抱着电脑走来。

“发给你了，帮我堵住他。”冯轩说。

魏盈盈不敢耽误，迅速开机，挨着他坐在沙发上，一起查这个人的地址。

“你待在这里。”唐衡对云归宇说，然后快步走办公室，还没开，周亿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他连忙接起来，脸一变。

“老大，有人直播碎尸！接警中心已经接到数十个电话了。”

“盈盈和冯轩已经在找对方的地址了，立刻通知网络发文，就说有一新型的计算机病毒，让市民不要过度恐慌。”唐衡吩咐，薄微微抿着，返回到办公室，再次去看直播。

直播背景是一面泥墙，上面沾着油漆，地上有很多尘土，应该是废弃的什么地方。

观看直播的人数还在上升，那人一直低着，认真地砍尸。

废弃的房屋多在城东，那里原来是一片工厂，后来因为环境污染，经过整改之后，就都迁到城南。

难在城东吗？

唐衡不敢赌，这一来一回耗时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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