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吗？意外吗？”六号笑得十分得意，不屑地看了一近在咫尺的黑的枪，“不对，我不该叫你十号，你早就不是十号了。真可惜，我当年可是很看好你的，可你太会控制自己了，这样的学生，老师是不会喜的。”

云归宇手枪，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脚步放缓，尽量贴着墙。

从大厦跑来的人向四面八方散去。

“队，他是六号，但不是赵信，现在带回总局吗？”云归宇问。

保安和民警很快被淹没在人群中，人们争先恐后地涌来，彻底失去控制。

就是现在！

“我们只是想玩玩，至于真正的用意，你不是最清楚吗？抓我回去吧，被你追上了，我也没办法。”十号无奈地撇嘴，把双手伸到他面前。

不对，云归宇又跑哪里去了？

云归宇的脸变得煞白，拿枪的手微微抖了一，十号，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

云归宇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追上六号。

“请大家合工作！”民警大声喊，但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

突然，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

六号面无表，神呆滞，直地坐着，就像一个真正的神病人。

原本只是有三两个人绪不好，结果这几句话一来，大家的绪都被调动起来，也开始不合警方的调查，乌泱泱地往门挤。

他有心慌，快步走到侧门，问他们云归宇哪儿去了。

六号病人挑衅地歪，转就跑。

他们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着？又是谁帮他们偷梁换？

他抬看去，竟然是六号病人。

云归宇和刘尧注意到旁边的动，暗想神病人可能趁这个时候浑摸鱼，赶跑过去。

刘尧和王小亮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云归宇了，明明是一起跑过来帮着维持秩序的。

云归宇警惕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把枪别在腰间，拿手铐给他上。

“六号病人赵信？”

这场追捕，顺利得不像话。

唐衡在中心大厦盘问了一圈，走大门的时候，尸已经被抬走了，刘尧和王小亮在侧门帮着民警控制秩序，但显然作用不大。

唐衡抿嘴，脸沉，刚想回去看监控，就看到云归宇带着一个男人从路对面走过来。

待人走近，他看清楚了男人的脸，这不就是六号病人！

六号笑了几声，嘲讽：“我不是赵信，但我确实是六号，我只不过是用着赵信的脸和份，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十号。”

云归宇扫视着人群，突然注意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

真正的赵信又在哪里？真正的神病人在哪里？

“他”指的是老师，只是云归宇不想叫他“老师”。

云归宇几乎屏住呼，轻轻地靠在墙上，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要不你回来吧，我会和老大言几句，老大再和老师求求。凭你的脑还有这张脸，老师很快就会喜你的。”他毫不掩饰对云归宇的欣赏，炙的目光把他从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伸了上嘴。

几个人上了车，刘尧负责开车，唐衡坐在副驾驶，云归宇和王小亮坐在后座，中间坐着六号。

云归宇的手又抖了一，那些刻意被遗忘的回忆翻涌而来，他的耳边恍惚间响起刺耳的尖叫声。

第22章 替（6）

云归宇一瞬间就把什么“不能单独行动”的话抛诸脑后，抬脚就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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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人，又穿过一条街，病人跑小巷，失去踪迹。

他猛地踏一步，手枪指向前方，枪距离六号不到三十厘米。

“带回去。”唐衡见他毫发无伤，松了气，招呼刘尧和王小亮一起回去。

六号后退一步，悠闲地倚在的泥墙上，了几声哨。

云归宇只觉得他恶心，厌恶地瞪了他一，握手里的枪，低声质问：“你们到底想什么？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