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打算晚上和她那啥，她不乐意，可我憋不住了，我都和她在一起半年多了，嘴没亲，手也没牵，嘴边的能看不能吃，我难受啊。所以，我就、我就想把她带到西区那边，反正不会有人，我还没试过在暴雨天野战，她胆小，我吓唬吓唬，她、她一定就答应了。结果我、我没想到有死人……”

张海明回想起看到尸的那一幕，脸有些不好。

“你知尸是谁吗？”唐衡问。

张海明摇。

“刘苗苗，认识吗？”

张海明脸一变，原本放在桌上的双手慢慢地收起来放在上，神闪烁。

“我……我……”

“你和她睡过。”唐衡冷笑，面前这个男孩相一般，倒不少，言谈之间好像对自己自信的，真是应了网上那句“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张海明被人戳穿，脸难看，低着应了一声。

“说说你和死者的关系，你们约过几次，都在什么地。你必须保证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明白吗？”唐衡严肃。

张海明连连，瞥了他一，被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模样震住了。

“一个月前，我在网上认识她，她得漂亮的，还特别……特别，上来就问我约不约，我睡不到女朋友正憋着火呢，就答应了，一共就两次。第一次是在离学校五六公里的小旅馆，完事儿之后我给了她一块手表，差不多两千多吧。”

“第二次是半个月前，在学校东区小树林里，我给她转了两千块，我们……我们了半个晚上，后来我就再也没找她了。”

唐衡一直在观察张海明的表，看样，他应该没撒谎。

“说说你对死者的印象。”

张海明想了一会儿，缓缓开：“她在学校里有名的，好多人都和她睡过。她得漂亮，材也好，那啥的技术也好，睡过不会纠缠，不会主动找曾经睡过的人。我就和她睡过两次，我也、我也不太了解。”

“你女朋友知吗？”

张海明闻言，脸更难看了，连连摇，“她不知，警官，你不会告诉她吧？”

“我没兴趣，你先去吧。”唐衡冷冷，让云归宇把王玥然带来。

王玥然胆很小，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看着唐衡。

“你认识刘苗苗吗？”

王玥然。

“谈谈你对她的印象。”

“我听说过她，好像、好像不太检，大家都说她是破鞋。不过、不过这些和我没关系，我也不太关注。”她小声回答，双手攥上的浴巾。

“让人送他们回去。”唐衡起走审讯室。

第8章 堕落人间（7）

唐衡不想休息，直接去找孙千。

他隔着玻璃看孙千解剖尸，在脑里把现有的况都过了一遍，这次有动机杀死者的人比较多，也许会找到有用的线索。

他低叹了气，再次抬眸时对上孙千的目光。

孙千朝他摆了一手，意思是况有复杂，需要很多时间。

唐衡，转回办公室。

-

云归宇把两个学生送到门，再由一个年轻警员开车送他们回学校。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回想那个男人说的话，难这两起命案都和那人有关吗？凶手会是他吗？

不，不会，他会借刀杀人，现在还不是由他场的时候。

云归宇皱眉，走重案一队，见大家都睡了，便轻手轻脚地了队办公室，给队准备了一杯柠檬。

他刚把杯放回办公桌上，唐衡就回来了。

“多谢，”唐衡低声，走过去拿起杯喝了一大，伸手指了指沙发，“睡会儿吧。”他看得Omega的脸不太好，也不知是不是和淋雨有关系。

“你睡吧，我比你睡得多。”云归宇摇，见自己的话没什么作用，脆直接把男人拽到沙发边儿，着他的肩膀，让他坐。

唐衡确实有累，但直到坐，他才惊觉，这场面好像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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