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烈日当空到月上枝，那些人都已经累了，没力气了，而他还在那等着最后一个人的讨伐。

可无论如何踢踹，他的背脊也绝不弯曲，仍是得笔直，哪怕上已经鲜血淋漓，开绽如盛放，也没多哼一声。

样挥手招呼，似乎成了不少。

风怜宁站在他面前，看不什么表。

因为他习惯了。

只要这些人里，没有他，就什么都能忍受来。

那人将手里的东西全了他的嘴里，用手堵着让他咽去。

那人诈的笑容“好好享用。”

“已将他支去了”

“你上太脏了，影响伤恢复，洗一洗。”

“你这就要走了”青洛问。

叶凌江摇“不行不行，我也想多留几天，但这几日还有北境的事，我怕风兄来找我有事，就先回去了。”

“关于这里的事，你应该在信中知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又喝酒不喝了”

“好。”

那里面，有药，有蚀肌散，有各各样让他持续几天几夜都生不如死的东西，比起那些人，更是聪明又恶毒百倍。

叶凌江了“不过，师兄，这小忙还要我老远过来帮，你其实就是想我了”

他留了一桶，然后离开。

“喝了之后我就睡到了好晚。”

楚云川被迫吃了那些，呛得直咳嗽，觉透不过气。

等他回去，风怜宁果然在小屋门等着他，不过只是来找他棋而已。

“这就是当年杀了很多人，还灭了青影的那个，以前多威风，现在就有多凄惨，为了那些死去的无辜者，几个宗门商量了，连续十年，每年这一日都要将他拉来让那些失去亲人失去同门的人惩戒，只要不杀，什么都可以，气就行。”

“我就佩服归虚君，当年他的同门死伤无数，连掌门都死了，他还能忍住不打他，若是我，早就恨不得将他杀了。”

“还记得我吗你杀了我师尊魏远寒。我说过，打你会脏了我的手，所以我会每年都来给你吃好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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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川看向一边的，却没有去拿来拭自己。

“不知。”

“是啊，哎，多好的人。可是你们看，那些人也就是踹两脚打几，可没人挖他睛，他睛怎么了”

叶凌江“一定”

元肃轻叹了一声，向外走去，看见外面光明媚，正是开诚布公、惩恶扬善的好机会。

在弥肖山山上，七支峰脉，围满了各个宗门的人，都在等着这一年一度的时机，那上残破不堪，从未复原的人，曾是多少人敬仰暗慕之人，然过往已成云烟，如今都是来看闹的，还想尝试一将他踩在脚底的滋味。

总不能跟他说自己好像了什么奇怪的梦

他们或打或骂，或砸臭了的，往他上吐唾沫，抓着他的发扇掌哭着让他去死，掐着他的脖要他偿自己儿的命，楚云川都没有任何反应。

“去年你已经试过了可还好受”

“是啊，再多留几日。”

他当然记忆犹新。

仿佛打的够狠，骂的够难听，才能凸显他们正义的心。

“嗯，若非如此，他一定无法接受，到时会坏了事，”叶淮明望着外面，“他上的蛊我已放好。”

“怎么了”

风怜宁笑“这几日你就是个闲散人，过几日想多睡恐怕都不行了。”

离渊，元肃真人面前正站着一人。

青洛只好“行，你也大了，事有自己的想法，到时候有空再来找我。”原本他还想问问这些日传他与归虚君的事是怎么一回事，想想还是算了。

几番昏天黑地，他又被关了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