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地向上，用指和拇指轻轻的上了那对龙角。

这几天的折磨真的让一个人心灰意冷。

叶凌江转动珠，像看鬼一样看向面前的人。

他快要崩裂的呼在抬望月的那一刹那开始渐渐平静来，转看去，楚云川已经倚靠在月牙弯睡去。

这样没有警惕，他也不怕会被自己杀了？

罪不至死吧？

最后那句话，已经分辨不是真是虚，是梦是实。

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

现在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吧……

来这的目的，似乎是因为这里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这片湖池，大约是他能够放松的归宿。

绝的脸上找不一丝能够让人拒绝和讨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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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伸开两只手的五指悬在楚云川的脸上方，向一好像就是要掐死他的样，直接往前就跟要捂死他似的。

——完全死心的地步。

这样看起来，好像更可疑吧……

如果趁机偷偷跑走，会怎么样？

还是直接把他断一条胳膊一条的，比较保险一些？

他更犹豫了。

然后去？

“……”

“就……有好奇……”

他看到楚云川的睡颜，像是变得很无忧无虑。

可是……总是到不了那一。

叶凌江抬起手，自己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楚云川：“……”

叶凌江本来想个样就好，然后就可以上收回手，可是摸了摸，原来龙角是这个？上回没有机会好好摸一摸，这次……

他也会累吗？

那双慵懒带着暗红的睛半阖着，也在看着自己。

叶凌江渐渐游近他，他似乎真的睡的很，连这样的靠近都没有察觉，之前这张脸上还是那妖冶邪肆的神，叫他还在惊心动魄的余中。

这里一片荒芜，参差不齐的建筑如同一个大的迷，外面还有那只黑的鸟盯梢，再加上越往域方向，那些发疯似的低等族类更多，一个人的话迟早会死在他们手里……

“就这样慢慢地被我玩至死吧。”

……！！

但。万一呢？

“怎么了？”

叶凌江想了想，立刻又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

要不，还是假意投好？好好服侍，千依百顺，让楚云川以为自己已经臣服于他了，再找个机会把那匣找来？

得到吗？

挟持他？

虽然自己从来没杀过人，可是人都是会被来的不是吗？

他抬着的手始终不知该哪一个动作。

况且，他还不知的方向。

这尴尬了。

叶凌江忽然从梦中醒来。

那么向上……？

可正是这样的他，将自己当玩一样玩。

总比说想谋杀他要好……

他犹豫万分，觉哪一个他都不到，他怕就算让他先手，也打不过楚云川。最后会更惨。

个齿印，每一个都随着一句侮辱的话语，刺痛着神经，最后楚云川用温柔的语气对他：“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又有另一想法在他心底冒。

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原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