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事不明白,当年离九华山如此近的红枫林死了那么多椿族，导致他们迁至他，也算是一件大事了，可为什么东境史志里对于这一片事迹并无记载呢”

“我说了,你别问我,那时候我还没生呢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因为这个事被瞒了，连写书人也不知晓”

“为何”叶凌江搞不明白，“写史志的先生似乎也是一位得者，有个外号叫无所不知晓天地,任何风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睛,这么大的事，他怎会不知”

“你太瞧得起我了，这些问题恐怕要去问当年那些人了。我为何说被瞒，是因为在青影有一本册，记录历代弟与老的份名字与关系,比如我师尊名就会有一块地儿，是填徒弟名字的，那上就有我。”

“然后”

“我师叔名，是完全一片空白。”

空白

“是不是门时间较短，还没来得及写上就”

“不可能的，只要行礼拜师结了关系，立刻就会填上，即便死了也不会划掉，除非”

“除非什么”

湘贼贼脑的看了看外面，确定真的是没有一个人在外晃了，才靠近许多轻声说“他不是正式的徒弟。”

“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有一天师叔醉了，胡言语才被我听去的，可我不敢说，因为那天我看见他是从山间那座别院回来的，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大约知那步师兄已经故，生前就一直住在那里，没有过山门，还喜与那些小妖为伍好。我以为是我门晚，有很多东西不知罢了，可是，我发现从来没有一个人提起过师叔的徒弟，这么多年，他都会去祭拜我师尊，其他师兄弟也会祭拜其他亡故的同门，可那些同门之中没有一个人的坟墓刻着步尘霜的名字，在那之后，我也从来没听师叔提起过这个名字。”

“以归虚君的地位份，收一个徒弟本轻而易举的事，没有必要瞒着别人才是。”

“那我可真不知了。有一次有个师兄开玩笑，说什么成双成对的，就被师叔罚了，说他不知羞，别人本不知从来都很宽容的师叔为什么突然这样，只有我知，那是因为成双念起来像尘霜。”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也很矛盾。

风怜宁似乎是疼这个徒弟的，可是却没有给他徒弟的名分，好像也不教他法术，死了也没叫人知晓。

或者有没有一个可能，当年写史志的人，也在知人之列，只是没有去记上这件事

“我和你说的，你可别和别人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本就没人知这个人的存在。”湘瞪着大看叶凌江，“不过，这就算是真事，也都是陈年往事了，你为什么会想知，又是打哪听来的”

“这你就别多问了，只是偶然得知，好奇心作祟罢了，放心，我不会说去。你可以回去睡了，这都三更天了，拉着你这么久也怪不好意思的。”

湘听了之后，忽然脸红了一，低了，悄声说“其实除了师叔，很久没人这样跟我聊天，还聊这么久，他们都不太喜我反而是我该谢谢谢你”

叶凌江看着他这样，忽然想起了他曾说的那些。

“关于你师尊的事，我也可以一个聆听者。”

“我师尊我师尊可是个大好人，可惜他过世好几年了。那时候我才七岁，因为我是他最后收的徒弟，所以他对我一直都很好，只不过我份有别，其他人都不怎么与我接。他们现在觉得是我害死了师尊，就更避着我了。只有师叔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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