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溪喝完茶，放杯：“谁知呢，但现在贵由掌权，他若攻打都，这肯定是不行的，这仗若真打起来，一定四分五裂，什么也别想。”

骑兵自然很惊讶，不光骑兵惊讶，秦涓都烦了万溪了。

万溪：“老杀他们自然是因为他们是从桓州来的，杀儆猴……算了，老和你扯这个作甚。”

“大人，这是那二人当时和我说的话，我都记来了。”骑兵将记录的纸递给秦涓。

对于此事，秦涓不作评价，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认真听着万溪说着。

”

“行行行，你住嘴，我走了。”万溪转离开厩。

“你这里炉火都舍不得吗？”万溪挑眉问他。

万溪哼了一声后坐了，只用手将上的斗篷整理一。

而且他有八成肯定宁柏在乌思藏与宋地边界，那个他去过的铁营里。

秦涓：“行，你去休息吧，今明两日也不必去草场。”

“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秦涓也学他的勾一笑，“你不回大都应该是猜测大都要事才对，怎么？在我这里避难，那你还不如去找狐狐。”

万溪：“若贵由西征，斡立兀氏为帮儿们固权，定然掌权，又会是一个乃真氏。”

秦涓眉拧：“你把话说清楚。”

秦涓直接扔一句：“成何统，！”本来嘛被人突然提醒衣裳没穿好是想走的，但秦涓这个“”字让万溪逆鳞都竖起来了

万溪：“我悄悄告诉你，你现在要的就是，囤粮，挖地窖，把粮藏起来，这些事你可以安排郑生柏去，最好你能囤三年的粮，懂吗？”

“你躲在我这里究竟是什么想法？”秦涓看着万溪，声音突然压低。

秦涓洗了澡正在整理东西，见万溪也是洗了澡只披了一件熊斗篷就过来了，甚至里的衣裳还是糟糟的。

秦涓一惊，面不改：“被扩端囚于凉州大半年，你觉得我可能知宁柏的事？”

秦涓：“既然能懂，你杀他们作甚？”

万溪修的手指拈起茶壶壶柄：“呵，想要老给你当驿兵去给狐狐送信？不可能的。”秦涓：“难真的要事了？还是大事？”

关于宁柏的行踪，秦涓敢说没有人查得到，当然，没有人查得到就说明他的舅舅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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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你什么时间回大都。”秦涓坐了过来，提起茶壶倒了一杯喝。

万溪撑着：“整理这事不是应该让你那个副将吗？对了，你那个副将呢？这几天人去哪里了？”

万溪：“没什么好说清楚的，桓州那帮商帮，老迟早整垮他们，行了，你要留他们，就让他们再蹦跶一。还有，话说明白就可以了，别扯老怎么赚钱的，关你事。”

夜里，万溪惯例来秦涓这里溜达。

万溪自然知他这个是什么意思，却是故意说：“和你说会话了再说。”

“我不冷，除了大雪的时候我都不会觉得冷。”秦涓一边整理着书架一边说。

过了一个月左右，那个骑兵都回来了，万溪还没有离开。

说这里，万溪锐利的目光再度落在秦涓脸上：“说到这里，我要问你了，你知宁柏在哪里吗？”

万溪轻轻一笑：“你自然很懂我的意思，只是你不愿承认你所想到的。”

草场演练是骑兵们每日必修，秦涓这是真的让他休息两日了，骑兵吁一气的同时，也颇觉秦涓待人仁厚。

“嘴犟，心里却是和我想的一样的。”万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狐狐在北地屯粮上千石，你说你能不能囤上他的十分之一？”

秦涓抿：“君德以聚财。”

秦涓没有接他的话。

。可他，现在还不是回答的时候。

“我给你那么多银，你让我多住几天，委屈你了？”万溪笑着说。

“你怕不是糙厚，不怕冷？”要知凉州的二月依然是寒风刺骨的。

秦涓停手中的事，看了过来：“他去凉州买面粉了，我要问你，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