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将赵淮之放浴桶中，也在这片刻想起来了……

“可能刚授任睡不着吧。”

这样唤起赵淮之的小名，让他如何招架，很快的，赵淮之伸手往秦涓的战袍探去。

要知，年少的秦涓只要走错一步，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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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哈布大营瓦解的那一刻，狼崽是如何带着决绝的心思离开，又是如何踏上最好的路，帮助伊文王世重返大都。

有些事，即便是设想，也会让他胆战心惊。

如果那个时候秦涓的选择错误，有可能现在的他是沙地里的一摊白骨，再也不可能有今日。

此刻，他方明白，有些事，是自私的。

拍拍赵淮之的肩膀，赵淮之温柔的笑了笑，就是不睁开睛。

于是，他也能明白了赵淮之当初还有现在想占有他的心。

“嗯？想……”

门的士兵都蒙圈了。

衣裳散落在地，这个营帐不曾这样凌过。

如何在撒尔的风雪里迅速成起来，又是如何获得伊文王世全心全意的信赖。

“还没叫呢。”

他在浴架后忙活了半天后，才去唤赵淮之。

撒尔的风雪里，那一夜，跪了一夜的狐狸，被狼崽抱浴桶。

他这一句，轻若蚊，但赵淮之的耳朵已红的能滴血。

士兵将提来了放在营帐门，秦涓提了去。

赵淮之看到秦涓目光些许涣散，可见是在发呆，而秦涓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膝盖上。

八年前，在撒尔的那一个晚上，他的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了一夜……

那一次，他救了狐狸的命，救了狐狸的双。

母狐狸生崽崽。

不知是什么力量的驱使，秦涓突然的抱住赵淮之，在赵淮之的耳边低喃。

“嗯？狐狐……”

因为有了一份喜，便想要占有。

“三更天刚过？将军今日怎么这么早起？”

天快亮的时候，衣衫齐整的秦涓突然要了。

站起来的时候几乎撕掉了一层，很难不留疤痕的。

膝盖上还有淡淡的伤痕。

他错过了一个少年很重要的几年，因为没有参与，所以才觉遗憾。

就像是经年之后的再现。

“有可能。我去打，你守着吧。”

沙漠草原接壤之，昼夜温差太大，白天，晚上冷。

这会儿不用，秦涓担心赵淮之受不了。

他直起腰来的那一刹那，恍惚间觉得这个场景异常熟悉……

他在想，他离开撒尔后，十岁的秦涓是如何度过的。

虽然错过，但少年狼还是属于他的。

因为他想起了，曾经那只狼崽，吃不饱穿不，被人欺凌的狼崽。

“现在几更天？”一个士兵问。

他本就有着不同于旁人的声，可以低沉可以灵动间带着少年的澄澈。

赵淮之任秦涓无意识的帮他膝盖，既觉得好笑，又觉得一丝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