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端城里，他这么问过赵淮之。

秦涓一震，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总之我不记得藏金的位置了，你别找我。”秦涓才不想再冒一次险黑黑山那地方，上次能活着来都是运气！

所以，当得知这些的时候，秦涓才明白，曰曰的封地真正适合人生活的地方，很少。

他明白，曰曰并不知若真的抓住兀林怒，他该怎么办。

官羊场建在罗卜城城南，因为罗卜城最好的草原在这里。

至少，他可以确定大永王曰曰不是一个残忍的人。

又或许，害死嫡母腹中胎儿一事，对年幼时的伊文王世，打击真的很大……

所以，那个消息，让曰曰如释重负。

北边接近罗卜泊的地方也有大面积的草原，只是那里多沼泽，连人都不敢去。

这一刻，秦涓看着曰曰的背影，突觉几分秋风萧瑟。

“那批货卖掉后赚了一笔，再加上和卖羊的多谈了几日。”

“赵淮之，我们回了罗卜，我攒钱安置一家羊舍，你留和我养羊儿好不好。”

旦木看过来，答：“我的任务就是陪你放羊啊。”

郗家对曰曰的嫡母也是尊敬有加，这位寡居虎思斡耳朵的王妃，坐拥伊文王前剩的财富与才，曰曰甚至还将一直跟着他的乌笃也留在了虎思斡耳朵。

秦涓：“短时间要搞到一笔聘礼的钱肯定是不行了，我想王爷应该先看还能拿多少，不行就先拿你嫡母的抵着，毕竟伊文王留的东西也是你的，你全给嫡母是尽孝，如今你要娶妻，你若拿一分走，旁人也不会说你什么。”

曰曰没有说话，他走快了些，秦涓没有追上去，似乎是受到，曰曰并不想谈及他的嫡母。

“行啊秦，那你再帮我挣一笔聘礼呗。”曰曰拍拍他的肩膀。

他不知那个害死嫡母腹中胎儿的故事的真假，他只是信，曰曰不是那样的人，至少，年少时脾乖张的伊文王世也许可恶讨厌，但从来没有真正动手杀过一个才或者隶。

秦涓在城南官羊场外搭了羊舍，本来是想一个人住的，哪知旦木没有回大斡耳朵。

他突然站起来，往羊舍外面走。

无论如何，他还是愿意相信那件事也许存在过误会，不是无条件的相信曰曰，单凭那一日，残如血的战场，当士兵告知曰曰，兀林怒逃走了的时候，浑绷着的曰曰，明显松了一气。

又或许，单纯只是别人告知年幼时的那个曰曰：你害死了你嫡母未世的孩，你的弟弟或者妹妹。

所以，那一年从撒尔回到大都的伊文王世，其实什么都没有了。

那么幼崽时期的曰曰，是如何熬过这样的童年的……

而年幼时的曰曰，什么都不懂，所以信了。

为王，在这样的时代，能到这一就足够了。

“对了，你的银并没有用完，这些都是还剩的。”秦涓将手中的钱袋递给他。

而除去沼泽，往罗卜泊西面走是沙漠，那里的沙漠更是可怕。

可是他凭什么吼旦木。

因为曰曰并不想兀林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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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漠里行走的人最害怕遇到的。

秦涓似乎明白了，那个传在斡难河的三大恶的关于曰曰年少时的故事可能半真半假，而后来的曰曰将他的养父前的所有东西都给了嫡母。

他们也能如沼泽一样，吃人不吐骨。

秦涓闭了闭。

沙。

都是可恶的赵淮之。

他想吼一句：你回去，让他赵淮之自己来陪我放羊。

有时候，秦涓都搞不懂，曰曰对他这位嫡母是怎样的心。

“狐狐没有任务安排你吗。”秦涓不解的问。

曰曰一惊：“还剩这么多？”

他们不得而知。

传说那里沼泽无数，稍不留神就会陷去，被吞噬的不留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