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女真人开设的当铺遍地都是。

“你是卖货，还是买货。”那个蓬垢面的男人如此问他。

八方通：“那我尽力吧，但你得保证，若真打起来，你要揍得过那些人，就算打不过也要装很敢玩命的样，那些人才会真的把钱给你。”秦涓疑惑了，这人在说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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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便忙着开药去了。

“你真给我一锭？”他预期是十两银。

秦涓自然是觉得此人是骗混混一类，想都没想，不惹这人，躲还是能躲过的，他纵一跃，直接翻上墙。

翻了五倍。这么好的事，他不敢相信。

蓬垢面的男人似乎是惊讶了一瞬，才缓过神来喊他：“小兄弟，你就信我嘛！我是这里的八方通！又名八方来财佬！小兄弟认识一嘛……”

可这人蓬垢面，上一发酸的味，叫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挂这旗并不是说掌柜就一定是汉人，只是几乎成了传统，毕竟金人也大都是用的都是汉字。

八方通睛放光，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秦涓要去一趟，他要将从博博怒大营里捎带来的几样东西当了，不然他没有钱给赵淮之看病了。

老街那破烂不堪，一踏去，是迎面而来的酒味。

路不让他走，走屋可以吧？

只是没有听过要动手揍人的。

若正经当能换至少五锭蹄银，博博怒那家伙喜用金，这里的金珠至少有十颗。

“行，我要找当铺，这些东西我想要当四锭蹄银，你若能当来，我给你一锭蹄银。”秦涓将一大包珠打开来给他看了一后又收回去了。

先从形排除，但大多数汉人不至于矮多少，但肩宽比蒙古人略窄，腰骨更细，北方金国汉人又不同，金国汉人的肩宽又比宋人略宽，至于女真人虽然和金国汉人相像，直接从型上不好分辨，但可以从颌分辨，金国汉人多国字脸，申字脸等……女真人多尖颌，且发型迥异。

“快跟我来吧，一会儿人太多了怕搞不定。”八方通说着一瘸一拐的往巷走，秦涓这才发现这人脚行动不便利。

秦涓：“君一言驷难追。”

秦涓快步星的跟上，不一会儿就见到一个挂着大幅“当”字旗的地方。

秦涓为人警惕，不易和人说上两句，除非那人好看。

有人见人过来，上前来搭讪了几句。

黑市多在城外或城中老街，他不想离开赵淮之太久，便也没有往城外跑，去了城中老街。

但若找不正经的当铺，只能当两锭。

“你对这里很熟？”

“你若是要当东西我带你去，你若是要买东西我也可以带你去，不过嘛……我要十两银的跑路费，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满意。”那人抱着笑。

秦涓上屋走了两步后，突然折了回来。

一锭蹄银是五十两。

秦涓现在已能很快辨认哪些人是汉人，哪些蒙古人，哪些是女真人，而且较少的错。

他这东西来路不好，找正经当铺，他们会查来路，一定会查到纥颜去的，便只能去找黑市。

“小兄弟，这一块我比你熟。”那人语气不变，可已经挡住他的去路了。

秦涓不想理他，想去找当铺。

“熟，我在这里住了十二年了，这里，不对，是整个押儿牵没有我不知的。”那人答。

都是帽和衣裳上的装饰品，金银玛瑙绿松石之类的。

秦涓是第一次来这黑市，但以前也有当东西的经历，还有秣赫给他讲过以前当东西的经历。

黑市白天不活，要等到晚上，他和赵淮之说了之后，夜里给赵淮之喂了药，守着他睡后，便离开客栈找黑市去了。

他看向那个八方通。

秦涓这才看到这人虽蓬垢面但双眸晶亮，睛十分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