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真后这个时候正好借此试探这些人的心思。

秦涓明白了，曰曰心里是不希望乃真期把持朝政的，毕竟曰曰姓孛儿只斤。

换句话说今日曰曰能以拥护乃真贵由的名义站在乃真这边，明日曰曰还能拥护其他汗王。

当然，西征军回来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大都格局天翻地覆，窝阔台汗突然驾崩，那些回来的王又有生事制造动的，如今乃真后统治大权。

极布扎去了又来，递给曰曰一封信：“乌笃的。”

即便如此，秦涓依然说：“小心这消息是别人故意放来，乌笃来信更多的只是想提醒你。”

曰曰能收到这个消息，别人也能收到。

秣赫都曾经预料过西征至少还会打五年，的话十年。

曰曰将就任封地的时间定在了端午后的一天，距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

所以曰曰说的大军不是吉哈布大营，也不会是现在在西域安狄枯城里整顿的新的吉哈布大军。

曰曰。

而事实上，秦涓并不相信这个消息，西征军这个时候撤回等于前功尽弃。

“你先把骑兵大营养起来，再说这些。”秦涓冷哼。松蛮看看曰曰，又看看秦涓：“你们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说什么……”秦涓拉过他抱在怀里。

曰曰匆匆看完信，又看向秦涓，淡声：“大军可能要撤了……”

当然，他们还在等阿奕噶的消息，阿奕噶要在太原和大同府两地征兵，这是他们的兵苗，以后的大永兵苗。

不知怎么，心里空空落落的，就仿佛这一瞬间冥冥之中错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真要我说？”

原因是最近大都还有一场盛宴要举行，大永王必须参与之后才能远行。

他说的是西征军主力？

而这个时候，秦涓和曰曰已经对着地图，思考着要在哪里建一座城，作为他们今后的安家之地。

曰曰沉着眉问他：“秦涓，你怎么看？”

秦涓接过来，却没有打开，而是递给了曰曰。

曰曰斜看过来，不禁挑眉，怎么他训松蛮的时候这小崽只会和他犟嘴，秦涓训他就这么乖巧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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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涓握拳，心在经历了失落之后是近乎杂的烦躁，这个万溪绝对有鬼。京官私自外，一定是有比命还要的事。

真心拥护乃真的人是，更多的是像曰曰这样不想掺和却又不得不掺和的人。

秦涓站起来，踱了几步：“我是觉得，封王的诏书既然达，不若早些离开这里前往封地，这样一能避祸，二呢，西征军主力即便回来也会经过河西走廊的，能第一时间探到风声，到时候你想站在哪个汗那边就站在哪个汗那边。”

却又无追寻，无捕捉，无安放。

西征军主力有一分人想撤回大都，也在理之中。

反正墙草这事，曰曰也没少。

曰曰拆开兔香，只见里是一张布条，上面写着：任何风声都不要信，直接回封地。

闻言，曰曰面一黯，立刻接过来。

“可若西征军不归呢，乃真……她一直把持……”曰曰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是孩的玩意，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

松蛮一吓，乖乖的：“好的……”

大军，秦涓知曰曰说的大军应该是吉哈布营的大军，不对，时隔六年，吉哈布营的应援军主已经全军覆没了，宁柏带回大都的一批是原吉哈布大营最后的一批。

秦涓想，若五六天前松蛮还见到了万溪，也就是说他抵达河间府那天，万溪至多抵达河间府一天，还有可能万溪和他是同一天到的。

好比如借西征军东归的消息，乃真后想查清楚有多少不想拥护她的人，毕竟这个节骨上放西征军主力东归的消息，大臣们该倒向谁？

“我说，就在五天前，还是六天前，我记不清了……那个叫万溪的大人跟我说，有个东西让我给阿奕噶或者王世，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松蛮低解挂在腰间的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