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狄脸上也晶莹一片，他起把季末抱怀里，“不哭了，不哭了……”他拍着季末的后背温柔安抚，他纸巾给季末脸、又给自己脸，过了好一阵两人的心才稍稍缓和。

季末终于说了他最想说的一句话：“对不起，莫狄。”

“对不起……呜呜呜呜……”他用力抱住他的哨兵，语无次：“对不起莫狄……我你……对不起……”

莫狄再也忍不住，他扣住了季末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人。

鼻息相闻，泪相。

所有的话都不必再说，因为意太过重才会生无数的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

莫狄咬着季末的嘴，“以后只说‘我你’。”

作者有话说：

一章，明天上午十一，正文结局。

第120章 -康复日记（大结局）

「No sooner met but they looked, no sooner looked but they loved, no sooner loved but they sighed, no shed but they asked one ahe reason, no sooner khe reason but they sought the remedy; and in these degrees have they made a pair of stairs te.——As you like it, Act V, se ii」

季末坐在莫狄大上，搂着莫狄的脖，贴得像考拉和树。黏糊了好一阵，等泪痕都了，季末才伸胳膊把小桌那的文件袋拿过来，里面还有另一份文件。

“这是顾山写的《重实验对象名单》。”季末一气，了鼻，才转看向莫狄。“说来好笑，黑计划的实验少说有几百个，在顾山那里，居然只有十五个人值得记录。剩的人……只是密密麻麻表格上的一行而已。”

季末的神有些黯淡，他扯了扯嘴角，低声说：“你是004，我是002，我爸爸……是003。”

莫狄的一僵。

季末抿双，把这份文件的封看了又看，递给莫狄。“里面写得非常详细，你可以……自己看。”

莫狄接过，却没有翻开。

“其实结合之后的哨兵和向导，不双方的神力等级是否有差距，都可以完全安抚的。但当年，我妈没能……”季末闭上睛，那个亲看见父母亡的场景终于随着异能的消失而被时光侵蚀，许多细枝末节不再清晰，“是因为我爸已经是实验了。被药改造过的哨兵暴的时候，正常安抚已经无效了。”

莫狄搂了季末的腰。

“所以……你好好治病好不好？”季末抱住自己的哨兵，抵住莫狄的肩，小声。

莫狄的腔都在颤，他用力地拥住季末，了保证。“我会好好治病，你放心。”

季末继续呢喃：“那让小罗哥给你治好不好……”

莫狄的胳膊更用力了，抱得倒是好，却一声不吭。

“他是咱俩的救命恩人……”季末啄了一莫狄的脖，“他在你……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就在帮你了……”

“他怎么帮的？”莫狄问，虽然听上去并没有很好奇。

“那你去问他呀！”季末的语调上扬，莫狄终于听来季末这是投怀送抱、小小撒了一番，就为了让他好好治病。

莫狄叹了气，没办法地低在季末脑门上吻了吻。

“好，我让他给我治病。”

饭后，为了让季末安心，莫狄特意拿了一个本——从这天开始，他开始回首过去、展望未来——写他的《康复日记》。

半年后。

塔。

六层。人类再化研究。

“白那我走啦。”季末把桌收拾好，睛亮亮的，语气非常雀跃地，对白海青说。

白海青“啧”了一声，扇风的动作，扇季末门。“快去吧去吧。”

季末嘻嘻笑着抓起包就走，步伐都比平常快很多。他一路给塔里的同事打招呼，脸上的笑意都没能消退。

——今天是莫狄回家的日。

所以他经领导批准特意早退，准备回家迎接他的哨兵。

半年来，帝国的军队力量得到了重组——在那些从厂房撤回的实验哨兵中，有许多因为决反对顾山而被卷实验的优秀战士和将领，他们在康复后凭着自己的良知和对帝国人民的忠诚重新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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