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狄惊异地看着季末说完这一句，忽然就咧开嘴，笑得无比开朗，这是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季末倨傲地、理直气壮地说：“嗯。”

莫狄继续叫：“哥哥。”

季末本来往莫狄掌心蹭着脸，突然就停住了。

“你在地府，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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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莫狄的手抓来，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季末双手拍着莫狄的脸。“老活得好好的。”

季末看着跪的哨兵就跟摇尾的狗一样，嘴角稍微扬了扬。

光芒开始朝一个地方汇聚，莫狄张得手指在颤，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两秒后。

莫狄红着眶愣了一秒，然后他立刻就收了手臂，把季末更用力地抱了怀里。

莫狄一看季末醒了，立刻柔和了面容。他在季末脚边跪了来，托起季末的手，说：“季末。”

“宝贝。”

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以为，这是在地府？”

季末气得一掌扇在了莫狄。那块赤的肤上，五个手指印瞬间浮了起来。

已经结合了的两个人神域相连，季末传递过来的真诚的快乐，让莫狄一瞬间有落泪的冲动。

莫狄越想越无法控制，从季末跟“小罗哥”两相悦，到他如果杀了“小罗哥”会不会在地府再死一次，可能在脑里飞速划过，黑暗哨兵的神力在室波动，搅得空气不得安宁。

“你一定等了我很久吧……我来陪你了。”

“但我你，所以不跟你计较。”

回到房间，莫狄把季末放，然后抚着他的脸，久久地注视。

一只成年鼠兔啪嗒落在了季末上。

说完这一声，他就忍不住笑了来，笑声还带着沙哑。他伸胳膊搂住莫狄的脖。“……你昨天太过分了。”

接着，季末周开始泛银光，银光极亮，都让人觉得刺。可莫狄定睛一看，这些银光絮里竟然缠着丝丝缕缕的黑神力——那是他的。

季末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莫狄听清。接着莫狄就到自己脸颊传来了温柔的——季末竟然亲了他一。

季末嗓着，“唔”了一声。

他扯着莫狄的发，把人扯过来，莫狄忍着疼完全不反抗。

季末却着气，断断续续地吐来几个字：“神域……疼……”

季末的睛瞪大了。他哭了一夜的是的，此刻往上抬非常不舒服，但他还是把睛睁到最大，试图把这个脑坏了的哨兵看个清楚。

莫狄泪了。难不是么。

倏然降低的室温让季末打了个哆嗦。他像他的鼠兔那样哼唧了一，然后着睛醒了过来。

莫狄反手握住季末的手，神颤抖，汽逐渐漫上来，似是要哭。

然而一秒，季末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他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啊”了一声。

他并不知，季末已经没有了不详的异能，他把那些沉痛的噩梦全扔在了过去，现在的日全是希望和开心。莫狄嘴开了又合，嗫嚅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季末此刻的乐观是那么自然，仿佛他天生就应该是这样似的。

季末抿着嘴，但是已经忍不住笑意了。

莫狄一冷汗当时就来了。

他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老婆。”

“我陪你在地府，直到你想……转世投胎的那一天……”

季末会不会跟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