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战斗太累了，也有可能是边区的宇宙线对他造成了影响。

季末搂住莫狄，莫狄呼十分艰难，膛剧烈起伏，在狂暴起的边缘，就是醒不过来。

他一声一声唤着莫狄的名字，明知徒劳无功，却无法不去喊对方。叫一声，少一声。

也许他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期待，期待莫狄会突然转醒，突然朝他笑，然后带他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会的。不可能的。

他了安抚莫狄的尝试，然而他的神域已经没有神力可以给莫狄了，他也失去了神。他是个丧失了安抚能力的、什么都不到的向导。

等太一落山，黑暗完全降临的时候，边区会变得极度危险。

季末瞧着边区的落日，还有怀里的莫狄。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拖着一个昏迷的人在日落前赶到落脚，莫狄再这么昏迷去，什么时候被沙吞了、被暴植吃了都不知。

他还是想要救莫狄，想要将莫狄从神暴里叫醒。

于是只剩最后一条路。

日更沉了一。

季末看着莫狄脸上光影的角度变化，正在和最后的画面重合。季末在预知梦里看见过太多次，对于最后时分的到来已经有了本能般的准预判。

还剩最后一分钟。

他们额相抵。

季末凑近，闻着莫狄的鼻息，轻颤着将自己的嘴印上。对方的嘴柔发，季末睁着睛跟他接吻。

最后一吻，是一个单方面的、没能得到回应的吻。

分开。

一声随风而逝的叹息。

季末张开双臂，缓缓搂住了面前的人。他低，看见了自己左手的戒指，于是视线就停留在那里。这个小小的铂金圈是他积攒了一辈的勇气，他这辈，好像就冲动过这么一回。

虽然莫狄听不见了，但季末还是低声告诉他：“再持一，莫狄。十秒之后，你就会醒来了。”

季末开始在心里倒数。

十。莫狄会没事的。

九。心不可抑制地加快。

八。呼越来越急促。

七。心过于剧烈，季末闭上了。

六。泪还是沁了来。

五。莫狄。

四。莫狄。

三。莫狄。

二。 ……莫狄……

一。忽然想到最后一件事。希望莫狄永远不知真相，但趁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想要个歉。

嗓音嘶哑哽咽，季末最后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

“对不起……我……”

“骗了你。”

倒计时结束。

就像预知梦里看到的那样，匕首尖从穿。在季末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那一瞬间其实并不痛。

但之后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血向外溅，他们中间的衣服都浸透了。边区这么冷，他的血原来这么。

神域正在碎裂，他们的神连结就快断了。

季末的脸颊贴着莫狄的脖，受着对方的温。知觉在消退，季末睁着睛，心里想，自己在逐渐死亡。

五在剥离，在他睛都要睁不开的时候，季末突然到他倚靠的躯猛地颤抖，然后一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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