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和电话。”

季末报了。

“5号窗。”

季末走过去，礼貌地对玻璃里面的公证员说：“您好，我要遗嘱公证。”

第82章 -心甘愿

「他会说跟我一样的话吧，我想。——季末《无关记录》」

季末从公证来后，去了塔。

输办公室密码，他走了去，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后又拿了一包白海青的烟去了台。

看着楼移动的人群，季末上一烟，静静着。现在是中午了，但他不想去吃饭。烟还饱的。

季末的冒还没好利索，不时咳嗽两声，再用一烟压去。

他不由想起早上跟莫狄的对话。季末都能想象来等莫狄发现自己神连结断了，又找不到自己会是什么状态。

再等到他被推定死亡，安全区这边执行遗嘱……

“呵……”季末在台上笑声，摇了摇。他想要莫狄恨自己的这个久远的愿望一定会在死后实现。

季末的掌心有几血痕，指骨死白。他将烟摁灭，再燃一。

他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可他没有办法。莫狄到时会陷的神暴是季末无论如何都安抚不了的，只能选择断开神连结这残忍的方式行将他唤醒；而莫狄的暴攻击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会袭击所有靠近他的人。

说到底他们都没有错。

非要怪罪什么的话，也只能怪季末太弱了，一安抚能力都没有，只有搭上自己的命这一条路。

等一包烟完，季末去打了一杯咖啡，回桌边坐。他打开电脑，把人类再化研究的资料库整理了一遍，给自己在写的文档了最后的收尾，然后放去加密。这些文档要好好留着，白海青以后可能会用。

最后，他盯着自己那份《无关记录》，光标放在删除键上，停了好久。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私人绪的文件不可能放资料库，留在这个世上只会给别人徒增伤。

他了去，接着把废纸篓也全清除。

桌角的时钟提醒他，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季末愣神地望着整洁的电脑桌面，发了好时间的呆。他的视线垂来，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左手的指是包扎好的伤，无名指是一枚戒指。

季末转了转那枚戒指，把它摘了来。他拿着戒指观察了片刻，里面刻着的是自己的名字。

莫狄求婚的那个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个时候他犹豫拖沓了很久，但最后还是脑一，答应了。

不该答应的。

季末抿了，把戒指了回去。

电脑关机的时候，季末的手机响了。季末瞟了一，是莫狄打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十秒，自动挂断，季末只是看着来电显示，并没有伸手去接。

屏幕几乎是刚弹一条未接来电提醒，新的一通电话又打了来。

还是莫狄。

季末呼变得急促，手指开始颤抖。又是三十秒，再度挂断。

等第三通电话打过来时，季末猛地将手机抓了过来，然后接听键。

他张开了嘴，但是声带并未颤动，因此没有发声。

莫狄急切的声音传来：“季末！”

“季末！”

季末突然开始咳嗽，等咳完之后，他说：“嗯，我在。”

莫狄似乎松了气。“你在哪里？”

“在办公室。”

“你等着，我上过去。”

季末的手指冰凉，手机电池摸上去都是的。他嘴哆嗦了一，被他死死咬住，季末清了清嗓，声音再度镇定。

“你想好了？”

“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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