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的民众言论是恐慌并愤怒的，他们说话非常尖锐，直指问题中心，要赵昀亲自面给个说法，塔必须上告诉国民真相。

“呼……”陆清轻轻松了一气，捶了一腰。

接来要怎么办，就看莫狄他们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突然从楼传来。

陆清没理会。此刻外面大街已经有人在集会游行，今夜是个不眠夜，她家附近有人参与也很正常。

声音又消停了。

陆清继续切换着页面，敲击各代码和文字。屋里很安静，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忽然，门铃声响起。

陆清的手一顿。

又一声门铃。

她抬望向挂钟，刚过凌晨三。这个时间，什么人来找她？

她小心翼翼走到门，趴在猫上往外看。然后瞳孔颤抖。

她只来得及跑回茶几，把所有的电设备退使用制关机，屏幕还没完全熄灭——

大门“嘭”地被踹开。

陆清跌坐在沙发上，克制不住地发抖。她脸煞白地盯着一米外站着的人，这个人她刚刚在视频里还见过。

赵昀，朝她笑了笑，说：“阵仗大啊。”

两小时前。

组宣侯化腾端详了一会儿这个小护士，慈祥地问：“你怎么知是这个人的？”

田苗苗掏手机，给侯化腾看。

这是一个私人账号的主页，ID叫“寂寞搬运工”。

她有些捺不住地说：“这个账号，是陆清的。她在那些官媒发布视频的同时，在自己的薇发了一样的视频。她粉丝量很大，应该是想借助粉丝的力量扩大谣言规模。”

“你看这个时间，一模一样。我看新闻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黑掉官媒账号的人，这技术平应该就是陆清了。更何况她就在网信安全，想要什么易如反掌。”

侯化腾看着这个界面，思考片刻。

然后他对田苗苗说：“谢谢提供线索。我们证实后会联系你。”

田苗苗有些激动，她，脸红扑扑的。“那视频一看就是假的，我相信帝国一定不会允许这事发生。我也没想到陆清会是这样的人。我们一定不能让这谣言危害社会安全。”

侯化腾笑着起，跟她握了握手。

护士离开后，侯化腾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赵。”

“我们的舆控目前已经取得成效，网上有不少人支持我们，并且已经有人开始举报提供线索了。”

电话那似乎问了一句“是谁”。

侯化腾沉半晌。“……有人举报是网信安全的陆清。”他鼠标，在电脑上看着陆清的塔工作人员档案。

“举报人的证据是，她的私人账号跟黑掉的官媒账号是在同时发布的虚假视频。但我有怀疑……一个好不容易挖过来的技术骨，怎么会这没有脑的事。”

稍微有脑，直接转发官媒那边的视频，都比自己发；这也过于凑巧，连发送的时分秒都完全一样，简直像是为了省事编了个程序同时发布的。但一个黑客，至于连自己的私人账号都拉来吗？这得带了多大的私人绪才能这么脑残。

侯化腾犹疑：“我让网信安全合提供这个账号的信息，但地址是加密的，定位不到。只是有个疑，和赵您说一。”

大概这个人觉得自己能把账号信息全加密，肯定找不到，所以才敢这么放肆？

……

城南区。某风光秀的疗养院。

这家疗养院以私密安静条件好著称。这天晚上，其他地区已经闹得腥风血雨，疗养院里仍然祥和一片。

尤其是定在第二天一早胆结石手术的孙海涛，因为术前用了一些镇定药，睡得特别好。

清晨。

当负责他的护士过来推他，准备手术室的时候，孙海涛还打趣：“怎么啦小姑娘，你看你脸当啷的，我虽然胖，但你看这个床底有，推一也不至于累成这样吧？”

护士抱歉地对他说：“啊，不好意思，不是您的问题，我是看了昨天晚上的新闻……”

孙海涛皱起眉：“什么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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